雪鸮松了口气。
只要诸葛游还没摸清她的实力,忌惮着她的枪,就不会轻易动手。可是……这样能撑多久?
她能感觉到,自己额头烫得像刚射击过的枪膛。如果乔柯离开前没给她喂水,估计她早就彻底烧昏死了。“轰一一”
车身微微颤动,窗外的景色开始向后倒退。雪鸮听见乔柯问她:“你和潘以澜的关系真的很好吗?”雪鸮笑:“她欠我们一条命。”
头顶响起脚步声,诸葛游从车后段走到车头。随后,整个人以一个惊险的姿势倒挂下来,半边身子出现在车前窗。“你们要找潘女士?”
乔柯看都没看他,回头对雪鸮叮嘱:“找个角落坐稳。”雪鸮:“……你要干什么”
乔柯说完就转回头,手握紧方向盘。
眼前,诸葛游的脸隔着玻璃与她对视。
虽然是倒过来的。
乔柯笑了笑,继续叮嘱雪鸮:“就一个要求,别吐在床上”话音刚落,她踩下油门。
然后,胳膊画了个半圆,方向盘被打到最大。尖锐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响彻停车场。
房车横冲直撞,先是撞上路边栏杆,再颠簸着掉头,又一个大转弯,冲开停车场横杆撞出去。
车窗前,诸葛游的身影终于消失了。
乔柯把着方向盘,双眼发亮看着前方,嘴角得意地翘着。半响,车顶才传来一个不可置信的声音:“你敢袭警?”乔柯没等他说完,又是一脚油门加速。
“袭警"二字立刻打飘,说完时声音都远了两米。雪鸮在后面陷入震惊:“你惹他干什么?”乔柯瞥一眼仪表台的地图,找到去内城的路线:“你不是在找潘以澜?我想到见她的办法了。”
房车像一枚发射出去的重型炮弹,汇入城市的车流,在一连串吱吱哇哇的鸣笛声里向前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