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而每次只要李菀多看了这些人一眼,亦或者是与他们多说一句话,裴卿就会在深夜一遍遍逼问她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他每逼问一次,李菀就会哭,而在看到李菀哭了之后,裴卿也不会放过她就是了。
不知不觉,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侍奉的人都在外面守着,眼见两位主子还没出来,桃儿明显有些着急了,“云柏,侯爷跟夫人还未起身吗?”中午两位主子就没用膳,这饭菜都已经热了一遍又一遍了,桃儿自然是担心侯爷会饿着,而奶娘则是担心自家小姐。众人就在这样的担忧中,看天黑转为天亮,刺眼的阳光从窗户外招进来,李菀缓缓睁开眼,光线有些过于刺眼了,李菀伸手去挡,她的眼角还带着泪痕。她的双腿是麻木的,刚想动一下,就碰到了阻挡。他竟然……
李菀仰起头,他的手臂正紧紧地抱着她,男人的脸庞是冷峻的,丹凤眼也是锐利的,但因为闭着眼,那份锐利感减轻了不少。就在李菀扶着他的手臂准备从他怀里出来的时候,男人一双桎梏紧紧地按着妻子的脊背,轻轻一使劲,李菀就重新趴回到他怀里。若在外人看来,两人还真是如胶似漆的小夫妻,关系亲到密不可分。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裴卿长指轻轻抚摸着妻子光滑的额头,在她柔软的眼皮上亲了一口,“菀菀醒了。”
“你放开我。”一想到昨晚的场景,李菀火气就上来了,她重重地捶了下男人的胸膛。
殊不知她这样的力气在男人看来就是在挠棉花,裴卿低头吻住她的唇,摸了摸她光滑柔嫩的小手,“是不是嗓子不舒服,刚刚下人已经煮好了一碗雪梨汤,我喂菀菀。”
还记得上次男人让李菀吃药膳,李菀不想吃,男人说要是她不想吃药膳,那他就换一种方式喂了,这次是真的在换一种方式喂了。男人环抱住妻子,喂她喝雪梨汤,雪梨润喉,喝完之后李菀嗓子没有干,也没有那么疼了,裴卿问妻子饿不硪,李菀狠狠蹬了他一眼,说她现在撑的很。男人笑了笑,“外面天色还没有亮,菀菀要不要再睡一会儿?”李菀自然不可能再睡了,而且男人摆明了就是在睁眼说瞎话,外面的阳光已经到了刺眼的地步,殊不知男人只是想多抱一会儿妻子,裴卿轻叹了口气,“我抱菀菀过去。”
因为李菀是被裴卿抱着的,所以两人还是没有分开。等到了里面的温泉池,裴卿才将妻子放进铺满玫瑰花瓣的温泉池里,刚弯下腰,妻子已经哑着嗓音开口:“你让桃儿进来。”裴卿瞳孔暗了下,脸色已然有些不悦,但他不想与妻子计较,他视线向下,盯着她有些红的小嘴,他有些不解地歪了下头,“菀菀想要做什么,为夫都可以代劳。”
李菀:……”
她胸口有些闷,将脑袋扭到一旁,摆明了就是不想搭理男人,男人也不在意,玉手沿着妻子的肌肤摩挲,然后温柔地将妻子揽在怀里,替她处理他给她的东西。
考虑到妻子已经很久没有用膳了,裴卿动作利落地替妻子擦干身子,然后将她抱了起来。
他一声吩咐,底下的人连忙端着膳食进来,奶娘趁布膳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侯爷怀里的夫人,见夫人面色潮红,浑身懒洋洋的,便知道侯爷昨晚肯定是生气了。
李菀这会儿确实饿了,她欲伸手夹菜,裴卿已经夹起一口菜喂到妻子嘴里,他慢条斯理地笑了笑,“菀菀手还能抬得起吗?”“张嘴。”
李菀看了他一眼,已经无力与男人继续僵持,她轻轻抿了抿唇,咬了一口狮子头肉。
裴卿脸色顿时和颜悦色,继续喂妻子用膳,用完膳之后,李菀有些困了,裴卿见状便将她放到了美人榻上,替她掖好了被角。=二更==
身为一朝丞相,裴卿自然不能一味地沉溺儿女私情,所以在正房陪了一会妻子之后,裴卿就去书房处理公务,恰巧裴昭要来正房给李菀请安,当看到裴卿,裴昭立马福身请安,“女儿给父亲请安。”“昭昭来做什么?"裴卿停下脚步,淡淡发问。虽说二人是父女,但裴昭每次面对面前这个英俊儒雅的父亲总是格外地害怕,主要是他对她跟哥哥真的是一点感情也没有,因此听到这话,裴昭像个受惊的兔子,连忙解释,“父亲,女儿有一件事想要跟父亲禀报。”裴卿将手负在身后,不紧不慢道:“你母亲近日身子不适,郎中建议你母亲需要在屋里静养,你若有什么事情可以去找你兄长,亦或者是为了你那个不成器的哥哥来找你母亲?”
外人都道永康侯府一双儿女极其出色,定是父母严加教导的缘故,但裴卿对一双儿女的教导并不是很严格,因为他对一双儿女就没有感情,但因为他们是妻子所生,所以他会给他们一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跟庇佑,其他的就再也没有了。
他只是没有想到他那儿子脑子会那么不清楚,竟然为了一个女子忤逆自己的父母。
裴昭一听顿时一脸的心虚,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感觉这么灵敏,他竞然看出来了,她确实是为了哥哥的事情来的。“女儿不是这个意思。“少女表情有些尴尬,小声道。裴卿对这等小事自然不甚在意,他表情儒雅,淡淡道:“近日不要过来打扰你母亲了。”
“是,母亲。"彼时裴昭还没太听懂父亲的言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