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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2 / 2)

白濑立即道:“那你一定要赚很多钱啊!”“这话我喜欢听。"苍木举起杯子:“来,碰一个。”孩子们有样学样,都举着杯子过来碰杯,很享受这种跟大人交谈的感觉。兰波头疼不已。

小孩杯子里是碳酸果汁,苍木是啤酒,喝多了宿醉又要折腾人。但气氛如此,他也不好阻拦,只能看着她一杯杯灌下去,双眼仍旧发亮,眼神却已经开始迷离。

等到晚会结束,孩子们都被带去睡觉,她已经脚步虚软,由人搀扶着回房。“还好吗?小姐。"兰波揽着她的腰身,忧心忡忡:“您感觉怎么样?”苍木摇摇头,脸上的红晕未散:“想吐,吐不出了。”兰波道了声“得罪”,揽腰的手臂发力,箍住小腹往上按压,如此用力,苍木“哇”得吐了个干净,又漱了漱口,人总算清醒了些。她靠着冰冷的墙壁,闭着眼,语气还带着些虚脱:“跪下。”兰波一愣,却不敢反驳,直直地望着她,一膝一膝地弯曲、接地,仍是目不转睛。

苍木酿跄了一下,她实在醉得厉害,感觉手脚都不听使唤,往他背上一扑,迷迷糊糊道:“不想走了,你背我回去吧。”原来是这么回事。

兰波哭笑不得,心头却又莫名怅然,他调整一下背上将要滑落的大小姐,任劳任怨地把人送回房间,脱鞋盖被。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洗去一身酒气,躺在床上,迟迟无法入眠。

夏夜酷热,人人穿得单薄,连自己久久不散的畏寒都有了好转,连耳罩都不戴,只穿了件简单的长袖衬衫。

躺在床上时,方才绵软的触感挥之不去,即使是隔着布料,背上的、脖颈的、手臂的皮肤仍是泛着一种触电般的酥麻,心底越发燥热。兰波辗转反侧到凌晨,选择爬起来洗澡。

幸好,昨夜熬夜的人多,大人小孩都带着黑眼圈,他并不突出。苍木搂着枕头睡得正香,没舍得叫醒她,将早餐摆在床头柜上,顺便把偷嘴的猫抱走。

不知道为什么,这只猫对他敌意颇深,骂骂咧咧地在他手中拉成长条,一落地就无影无踪。

兰波也无所谓,只要别偷吃早餐就好。

他起得算晚,孩子们已经举着捕虫网回来,战果颇丰。中原中也举着瓶子给他看:“这是我们抓到的大兜虫!”“很棒!"兰波毫不吝啬地给予了夸奖:“中也非常勇敢呢!”橘色头发的小不点捧着瓶子“嘿嘿”笑,又颇为新奇地打量他周围:“苍木姐姐呢?我还是头一次见大哥你自己诶!”

饭厅里的同事默默竖起耳朵。

“毕竞是假期嘛。”

同事们失望地继续忙碌。

“去和朋友们玩吧。"隔着帽子,他狠狠揉了揉这孩子的脑袋,把蓬松的橘发揉得一团乱。

自己则拿起镰刀,往麦田里走去。

收麦子是个很辛苦的活。即便记忆空白,兰波的身体还是牢牢记得这种感受。

他敢肯定自家小姐绝对没下地干过农活,对田园生活抱有一种天真到不切实际的幻想,以为收割跟她在健身时差不多,流流汗,酸酸胳膊。实际是毒辣的太阳,湿透的衣服,刺人的麦芒,酸痛的腰背……偶尔站起来缓解时,注视着自己四周一望无际的麦田,却仿佛置身沙漠,天地漫长。那和挥之不去的绝望和无助。

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他就是不愿意干农活才加入特战局!除去正午最晒的几个小时,兰波一直割到深夜。夜里,明亮的月光下,橙色的小不点带着跟班来帮忙。衣摆化作的巨型镰刀扫过麦子根部,又在红色的重力光芒下浮起,自发堆叠整齐,任由人捆好摆放。

凌晨,他总算忙完了两亩地,精疲力尽地回到客厅,将桌上的水杯一饮而尽。

而宿醉一天的大小姐终于醒来,伸着懒腰,走出房间:“天哪!我睡了一整天!”

“一定是先前工作太多,"苍木唏嘘不已:“把我累坏了。”兰波没有说话,又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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