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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包厢里就传出孟砚的鬼哭狼嚎声,周怀森听着刺耳,起身走出包厢,去楼梯间抽了根烟。
等他抽完烟回到包厢,正好在门口撞见姗姗来迟的齐聿。
两人对视片刻,齐聿率先出声:“你怎么出来了?”
周怀森不答反问:“你呢,怎么这个点儿才来?”
齐聿叹了口气,解释:“我刚回了趟医院,我表弟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女朋友受伤了,让我回去处理一下。”
“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儿,没曾想就是被台灯磕破点皮,随便找个护士都能包扎一下,还大晚上给我打电话,非让我去一趟医院。”
“那姑娘长得挺漂亮,就是瞧着性子有点冷,我表弟搁她面前跟条狗似的,指哪儿打哪儿。”
“对了,那姑娘跟你还是校友。听我表弟说是清华美院的学生,名字也挺特别,叫什么孟知南。”
说到这,齐聿脸上露出好笑,满脸八卦地询问:“你知道这姑娘脑袋上的伤怎么来的吗?”
不等周怀森回复,齐聿自顾自地开腔:“据说是这姑娘在寝室跟室友闹了点矛盾,两人在寝室打架,对方拿台灯砸的……这姑娘瞧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还会打架……”
听到孟知南的名字,周怀森眉梢一动,他没想到世界这么小,下午刚碰到的姑娘,这会儿竟然从齐聿嘴里冒出来。
原来刚在宿舍楼下等待孟知南的男生是齐聿的表弟。
思绪泛着,周怀森滚了滚喉结,漫不经心地询问:“你哪儿蹦出来的表弟?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过。”
“我小姑之前不是嫁到上海去了?这孩子就是我小姑的心肝宝贝,前两年刚来北京上大学。本来是想带他出来吃顿饭,这不他这两年一直忙着追姑娘、谈恋爱,也没空搭理我。”
“改天我约他过来,一起吃个饭认识一下。”
“我怎么觉得你今儿怪怪的?怎么突然问起我表弟了?”
若是平常,周怀森指定没兴趣去问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更不会关心齐聿的表弟是谁。
周怀森懒得解释,只道:“随口问问。”
齐聿也没多想,转而问起别的:“见到嘉仪了吗?”
周怀森睨了眼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齐聿,蹙眉:“见了。”
齐聿打量两眼情绪不佳的周怀森,故意试探:“你俩还有可能复合?”
周怀森扯了扯嘴角,直截了当地宣判结果:“这事儿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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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南被司明宇火急火燎拉出宿舍楼,塞进他那辆法拉利时,她的情绪已经恢复如常。
见司明宇坐车里给这个给那个打电话,孟知南深吸一口气,扭过脸阻止他:“别打了,我没事儿。”
“回公寓睡觉吧,我真累了。”
司明宇锁了车门,一脸担心道:“不行,你额头还在流血呢。万一是脑震荡什么的怎么办,去医院检查一下我才放心。”
“我表哥在附一院上班,我给他打电话,让他帮你看看……”
说着,司明宇不顾孟知南的反对,强行拉着她去医院检查。
孟知南没办法,只好由着他。
到了附一院,司明宇匆匆忙忙停好车,松开安全带跑下车去另一侧车门扶孟知南。
孟知南虽然有点头晕,但是没夸张到这个地步。
见司明宇紧张得跟她生了不治之症似的,孟知南哭笑不得地拒绝:“我真没事儿,你别杞人忧天了行吗?”
司明宇不管不顾地扣住孟知南的胳膊,红着眼摇头:“不行,你是我心肝宝贝。我不疼你谁疼你?”
“你知不知道我刚上楼撞见你流血的画面有多害怕,你要真出什么事,我该怎么办。”
“我就开个车的功夫你就出这么大事儿,要不是有宿管拦着,我真想打李清雨一巴掌——”
话说到一半,司明宇想起孟知南在女生宿舍楼里问的那个问题,骤然失了声。
孟知南被司明宇念得头疼,嘴上抱怨:“行行行,我听你的还不行吗?你别念叨了。再念叨我头更疼了。”
司明宇嬉皮笑脸地举手投降:“好好好,我闭嘴我闭嘴,只要你乖乖治病,我什么都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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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明宇刚才阵仗闹得太大,连他爸妈都惊动了不说,还急哄哄地打扰他那拢共没见过几面的表哥,等进医院见到司明宇表哥,被他表哥数落一顿,司明宇才偃旗息鼓。
孟知南也是第一次见司明宇的表哥,处理伤口时,司明宇表哥穿着白大褂,一脸无语地吐槽:“屁大点事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得绝症了呢。”
“司明宇,你能不能分清轻重缓急?”
“知道的以为你是大学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小学生呢。你信不信我告你妈?”
司明宇被训得不敢作声,缩在墙角像淋了雨的博美,瞧着可怜巴巴的。
孟知南见状,忍不住为他辩解:“司明宇是担心我才这样,抱歉,打扰你了。”
齐聿闻言,满脸审视地打量一圈孟知南,故意问:“妹妹,你跟哥说说,你是怎么看上这傻小子的?”
孟知南看清齐聿眼底的戏谑,面不改色地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