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挂烂炮子缓三年。
下山路上,方圆不觉得累,只觉得裤裆磨得慌,看来太大也不方便的时候呐。
接下来两天。
方圆上午时间固定在秦家村转悠,这儿搭把手,那儿帮个忙,算是彻底融入了这个大集体。
期间,为了防止秦有田忽悠他,方圆经常偷偷去那五户调查对象家里转悠,尤其是吃午饭的时候,看见他们大多都是用两个黑窝窝填饱肚子,这才在记录本上如实用钢笔记下。
要说不习惯,也就是这玉米芯子磨出来的粗粮,吃的实在有些喇嗓子,以后如果有机会再来秦家村,他高低得多准备点二和面。
这天,由于下午程老爷子给人看病去了,方圆只能独自一人背上猎枪和侵刀条儿,带着大黄去山里。
这几天,在老爷子的教导下,他已经打过几次空靶子,现在也算是个会打枪的主儿。
同时,他还知道程老爷子之所以说话有时候比秦有田都管用,是因为这老爷子身上居然还有一手中医本领,村里不少人有个头疼脑热的毛病,都会来找他帮忙诊断诊断。
而且,老爷子从不收医药费,还经常把自己的钱补贴出去。
走在山路上,方圆一直期待着能瞅见一次野猪。
可人就是这样,往往满怀希望的时候,最容易得到失望。
而在失望至极的时候,却又会突然冒出希望。
在经历前两个坑一无所获后,今天的最后一个坑里突然传出了“哼哼哼”的猪叫声。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