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大战争罪行的军官,但他们与辻政信的关联非常薄弱。
有的只是在关东军时期共事过几个月,有的只是偶尔有过书信往来,还有两个甚至从未与辻政信有过任何直接的接触。
如果严格按照证据来审判,这些人一个都定不了罪。
但森田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被潜脑操砂修改过的忠诚让他本能地相信,课长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正确的。
“那怎么定他们的罪?”
“就用他们自己的话。”
信彦翻开笔记本,指着其中几页。
“山田认同石原莞尔的战略思想,井上公开批评冈村将军的指挥能力,村田悲观地认为这场战争不可能速胜……我可没有冤枉人,这些都是他们亲口说的,有我和你的记录为证。”
“这些话单独拿出来看,只是对战争前景的不同看法;但如果把他们放进辻政信的支持网络里,这些话就变成了蓄意破坏帝国对华战略的证据。”
“他们不是间谍,但他们是精神上的共犯。”
“他们不相信帝国能打赢这场仗,所以他们故意泄露情报,故意拖延攻势,故意让前线士兵白白送死——目的就是为了证明石原莞尔是对的,帝国应该从支那撤军,集中精力应对苏俄的威胁。”
“中国有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不,弄错了,是‘莫须有’!”
“所以,他们是不是冤枉的没关系!”
森田听完后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
“课长,这些话如果被他们本人听到,他们一定会否认。”
“否认有用,还要我们干什么!”
信彦裂开嘴,牙齿散发着森严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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