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就要抒情的年纪。”
“那你之前稿子里那些抒情的段落算什么?”
“那是工作需要。”他咳了一声,“生活里可以朴素一点。”
顾夏笑得有点夸张,灯纸在她指间晃了晃。
“那我们今天就先做几盏朴素的?”
“你还答应了小孩子这边,要留几格。”徐文术说,“现在先把我们这两个人的做完。”
“我们这两个人的?什么意思?”
“我的一盏,”他指指自己,“你的,一盏。”
“我的?”
“恩。”
徐文术说,“你来都来了,不弄一只旅行灯,说不过去。”
顾夏哎了一声,小声嘀咕一句:“听着有点俗。”
“名字可以改。但灯得有。”
第二只灯,徐文术自己先画。
他把灯壳转到自己这一侧,先画了一块小小的路牌,上面只用一条线表示方向;路牌下面画一条窄窄的路,路边画了一个很小的背包轮廓,背包旁边,是一个圆圆的点。
“你画的这是人还是石头?”
顾夏靠过来看了一眼。
“人。”
他很坚决的说道,随后觉得自己似乎画得确实不咋地,于是立刻又补充了一句,“简化的人。”
“那你这个人太简了。”
她拿过铅笔,在那个点上加了两条短线,做出象是扎起的马尾,“现在勉强算是人了。”
“……你这是把自己画进去。”
“你不也是想画我吗?”她理直气壮,“那就我亲自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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