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比试之后,杨广清晰地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却带著锋锐气息的青碧色龙气,竟从蜀王杨秀的方向悄然逸出,融入了自身的气运之中。
【叮!成功震慑蜀王杨秀,动摇其心志,吸收其散逸龙气(极微量)。长期任务“龙气归源”
虽然只有一丝,却让杨广心中豁然开朗。
原来,不只是是收服和打压才行。
通过武道或智谋上的压制与震慑,也能引动对方龙气的流失。
这为他攫取龙气又开闢了一条新的路径。
果然,第二日,蜀王府的拜帖便送到了晋王府,杨秀竟真的亲自登门了。
杨广屏退左右后,杨秀那粗豪的脸上带著几分急切与探寻,压低声音问道:“二哥,昨日你箭术超凡,弓法发力似有玄机,绝非寻常路数。不知可否为弟弟引荐一下你背后的那位高人师父?”
杨秀可是依杨素所言破坏了弓箭的,这二哥居然还能完成狩猎。
杨广闻言,放下手中的书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抬手指了指自己:“四弟,你要找的高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杨秀先是一愣,隨即脸上涌起一股被戏弄的怒意,豁然起身:“二哥!你耍我?我诚心求教,你何必如此。”
“四弟稍安勿躁。”
杨广不慌不忙地站起身:“你呀,就是这直来直往的性子。是与不是,我们今日重新比试一番,你便明白了。”
也不待杨秀答应,杨广身形一动,体內真元瞬间奔腾,《八极震岳拳》的拳意含而不发,看似隨意的一拳直捣杨秀中宫。
“二哥,这是引我上门羞辱我吗?要打便打,你以为我还真怕你了不成。”
杨秀见拳风似乎不快,冷哼一声,运起內劲便要硬接。
然而,双拳接触的剎那,他脸色剧变。
一股远胜昨日校场、根本无法抗拒的磅礴巨力轰然爆发。
“嘭!”
杨秀魁梧的身躯如同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撞在书房墙壁上,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体內內劲瞬间紊乱。
“你你”
杨秀捂著胸口,难以置信地看著缓缓收拳的杨广,眼中之前的愤怒被巨大的震惊所取代。
“二哥你你昨日竟还留了手?你怎么会如此厉害?”
他挣扎著起身,不顾伤势,眼神中非但没有怨恨,反而爆发出一种近乎狂热的求知慾——果然是纯粹的武痴心性。
“让你再看看这个。”
杨广不再多言,走到院中,取过那柄练习《裂空九斩》的精钢横刀。
真元灌注,刀身轻鸣,他对著院角一座一人高的观赏假山,挥刀一斩。
一道凝练无比的淡金色刀气脱刃而出,无声无息地划过假山。
“嗤——”
一声轻响,假山从中被整齐地劈开,断面光滑如镜。
上半截山体缓缓滑落,轰然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杨秀目瞪口呆地看著那被劈开的假山,又看了看气定神閒收刀的杨广,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昨日校场,二哥若是动用此等实力他简直不敢想像自己会输得有多惨。
说到底,二哥昨日简直是在放水,而且放了一片汪洋大海。
至此,他心中再无半点怀疑,只剩下对强大力量的无限嚮往与敬畏。 “二哥!我信了,求你指点我。”
杨秀不顾身份,对著杨广深深一揖,语气恳切无比。
杨广扶起他,心中暗忖:他引龙气修炼武道真元,老四以自身气血苦修武者內劲,路径虽截然不同,但武学之道,在某些感悟上或许能殊途同归。
“四弟请起。你我兄弟,切磋印证,共同精进便是。”
杨广將他引入室內,问道:“四弟,你那赖以成名的《伏虎拳》,你觉得其核心精髓在於何处?”
杨秀不假思索:“自然在於招式精熟,发力刚猛,如猛虎搏兔,一击必杀。”
杨广摇头:“不对。其核心在於『势』,在於猛虎下山时那雷霆万钧,令人窒息的突然气势。你与人交手,不应起始便用伏虎拳。当以其他拳法周旋,或示敌以弱,於对手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或心神鬆懈之瞬间,骤然爆发伏虎拳意,如潜藏之猛虎暴起发难。以你雄浑內劲,攻其不备,对方如何能避?”
他一边说,一边隨手比划,將那种蓄势、爆发、一击致命的节奏演绎得淋漓尽致。
杨秀听得怔在原地,脑中如同有惊雷炸响!
他习练《伏虎拳》多年,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此刻被杨广一语点破关窍,顿时有种醍醐灌顶之感。
“对对对!二哥你一语道破天机,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激动得满脸通红:“那我那《披风锤法》呢?总觉得在比武时施展不畅。”
“四弟,你觉得你习武是为了什么?”
“自然是上阵杀敌,建功立业!”
“那就是了。”
杨广笑道:“《披风锤法》势大力沉,横扫千军,本就是为战场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