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桑桑先离开餐厅了,然后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直到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拦住她。 看到谢耀宗后,阮桑桑身上忽然就不疼了,像是“感觉”落地生根了一样。 面对面看阮桑桑,谢耀宗更觉她的美貌,不可多得。 “我知道你会点拳脚,但你还是乖乖跟我走吧,不然会伤到你。”谢耀宗说。 他生得精壮,拳脚力量感很足,她判断了下,的确是打不过的,所以她转身就跑。 但无用,谢耀宗轻而易举就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要带我去哪儿?”阮桑桑问。 “不远,就路边。”谢耀宗又补了句,“见个人,他想跟你讲几句话。” 阮桑桑“见谁?” “秦储。” 原来是秦储找来的人,那很糟糕。 既然跑不过,那就只能求救了,可阮桑桑刚喊了一声,就被谢耀宗一个手刀给打昏了。 “喂,你干嘛呢!”翁玉榴赶出来给阮桑桑送手机,正好撞见谢耀宗打阮桑桑。 谢耀宗扛起阮桑桑就跑,直到上了秦储的车。 看着阮桑桑被车拉走,翁玉榴急坏了,急忙打电话给了李慎之。 翁玉榴记得之前还留了陈秘书的电话,人多力量大嘛,也打电话给了陈秘书。 陈秘书接到电话后,迅速跟翁玉榴确认,“车牌,上车地点,车辆行驶方向。” “没看清出牌,是一辆黑色的奔驰,上车地点是百川玉石大楼的西门前,车辆沿着万信大道朝南走了。” “了解。” 陈倩雯挂上电话后,即可同步给了时盛晨。 时盛晨把人都撒出去后,寻了半小时未果。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赵燃把秦储的家门都撬开了,也没找到人。 杨铭带人找到那辆黑奔驰了,就停在半路上,车内是空的。 就在查无可查时,赵燃忽然想到了那个大酒店的侧门,打电话给时盛晨,说:“时老板,之前跟踪秦储时,见他去过一个地方,位置很隐蔽,应该是个……□□场所……” “位置。” 时盛晨拿到地址后,带人先一步赶到大酒店外。 正当时盛晨往侧门去时,有纷乱的脚步声从大酒店正门传了出来,听上去像是在追赶什么人,但他没心思管,他现在想都不敢想阮桑桑会遭遇什么。 “晨哥。” 看到阮桑桑奔过来那一刻,压在时盛晨身上的东西顷刻间全消散了。 时盛晨接了阮桑桑一把,护她到身后。 而后,暗场的人跟时盛晨的人一下子就杠上了,你推我搡,互不相让。 这时,池峡也从大酒店正门出来了,看到到嘴的鸭子被人劫走了,非常生气。 “都让看,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竟敢在莫爷的地盘撒野!”池峡拂开自己的手下。 暗场的人都退到了池峡的身后。 时盛晨跟阮桑桑说:“乖,先到车上等我。” “那你当心,那个领头的口袋里有管制刀具,刚差点伤到我。” 时盛晨眼神一冷,看向池峡,“那我得好好跟他算算账。” 阮桑桑往车边走时,池峡一直盯着她笑。 时盛晨穿过下属,走到池峡眼前,“怎么称呼?” “池峡,大爷的名儿里有山有水,注定要钱有钱……”说着又看向阮桑桑那边,“要女人有女人。” 池峡还在做着黄粱美梦,就被时盛晨一脚踹翻在地了。 池峡果真揣着管制刀具,人还在地上躺着呢,就对着时盛晨动了刀。 时盛晨躲过刀后,一脚踹在池峡的□□上。 池峡瞬间疼到两眼发黑了,别说握刀了,除了嗷嗷叫,什么都做不了了。 暗场的人一看,就跟时盛晨的人扭打起来了。 墙根边上放着一只废弃的灭火器,时盛晨拎了过来,问池峡,“你哪只手碰的她?” “我碰你***呀!” 时盛晨硬撇出池峡一条胳膊来,用灭火器狠狠地砸,直到震得手疼才停下来。 秦储正好追了出来,看到时盛晨对池峡下那么重的手,瞬间瘫倒了。 池峡的那条胳膊肯定是保不住了。 时盛晨又拎着灭火器朝秦储走去,秦储吓得连连后退,大喊大叫。 时盛晨拎起秦储,推他到池峡旁边,池峡一直喊秦储救自己。 秦储生怕跟池峡扯上关系,连看都不敢看池峡。 “谁的主意?”时盛晨问俩人。 “池峡的。”秦储赶紧甩给池峡。 池峡骂秦储,“怂蛋!” 时盛晨冷笑,问秦储,“刚打完你,这么快就忘了疼?” “没忘。” “嘴上忘没忘,之后就不再重要了。” 秦储一开始还没搞懂时盛晨是什么意思,直到灭火器在他腿上落下,一下又一下,直到他疼得没有知觉。 “时总,手下留情。” 池峡口中的莫爷出来了,穿着豹纹大裘,叼着雪茄。 时盛晨丢下灭火器,从西装的胸袋里抽出条手帕来,擦完手,扔到池峡身上,问莫老八,“你的人?” “据我所知,那姑娘也没受什么伤害,时总打也打了,也该消气了。” 莫老八当年为了得口饭吃,可是铆足力劲巴结时老爷子,这两年不知道搭上了哪条线,玩的风生水起,连说话的口气都不一样了,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腰杆子都挺不直的莫老八了。 时盛晨靠近莫老八,跟他说,“她要有半分不好,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莫老八气得脸上的赘肉直抽抽,为一个女人,时盛晨竟然这样讲话,他莫老八现如今也是被人尊称一声“莫爷”的,时盛晨这话太折辱人了。 “看在你家老爷子的面子上……” 莫老八什么身份,还敢提看在老爷子的面上,他就不够格。 时盛晨眼风扫过莫老八,莫老八就没再敢继续说下去了。 “好好约束底下的人,别逼我掀了你这场子。” 时盛晨摆摆手,带来的人就跟他一起撤走了。 见时盛晨走远后,莫老八啐了一口池峡,“没用的东西,净会给我惹事儿!” 车上,阮桑桑一直给时盛晨吹手掌,他刚才太过蛮横,手掌都磨破皮了。 “不疼的,桑桑。”时盛晨捧起她的脸,不让她再吹了。 阮桑桑一把抱住他,有些后怕地说:“辛好你来得够快。” 他又何尝不怕,今日也算老天庇佑,她自己跑出来了。 阮桑桑是被谢耀宗扛上车后,池峡那叫一个心惊,因为被发现了啊,得赶紧转移阮桑桑到暗场才是,又摸不清谢耀宗是个什么秉性,只好先哄谢耀宗下车。 “你怎么把人打晕了呀,不会出什么问题吧,哎呦,这你让我怎么跟人道歉。”池峡一边说,一边瞄谢耀宗的表情。 见谢耀宗也露出了做错事的神情,池峡抓紧说,“我要带她去医院,她不能再见你了,不然等下还不得气成什么样呢。” “不用去医院,我没用多少力,她等下就能醒。”谢耀宗说。 “不去医院,等她醒了,我怎么跟她开口,难道直接说,就是我找人打晕了你,打昏你的不为别的,就为跟你道歉?” 谢耀宗脑子慢,也没那么多弯弯肠子,也觉得池峡说的也有道理,“哦。” 所以,上车没几分钟,谢耀宗就下车了。 等谢耀宗下车后,秦储就开始联系池峡派车来接。 阮桑桑醒来时,已经在暗场的包厢里了。 包厢里的墙壁上暗嵌了灯带,不刺眼,但红□□色交替闪动着,有种挺强的科技感,而且墙上还有一面大显示屏,屏幕上还播着成人片。 包厢的门虚掩着,池峡和秦储正站在门口低声交谈。 桌上有酒瓶子,阮桑桑摸了一只,悄悄靠近门口,这时秦储突然推门进来了,她举起酒瓶子就抡了一下,打在了秦储的肩头。 池峡本来是要走的,听到动静,就转身进了包厢。 阮桑桑扔酒瓶子,对着池峡的头,趁着池峡往旁边躲开时,阮桑桑就跑出去包厢。 暗场跟酒店本来是用厚重的防门隔开的,想出去只有侧门那一条路,还得用密码开启门锁。 但这日不知因为什么,防门被打开了,也算阮桑桑运气好,这才有机会通过防门进入大酒店的前厅,然后跑出来。 回到家后,阮桑桑第一件事就是洗澡,赶紧沾染了暗场的污浊气息,她不洗干净,不舒服。 在回家的路上,阮桑桑也跟时盛晨讲清楚了,除了秦储外,绑她还有一个男人,那男人看起来像专业打手,劈昏她的速度很快。 时盛晨听完心里就有数了,也让杨铭去查查看,看秦储最近都在跟什么人接触。 时盛晨正在家中客厅坐着时,阮桑桑就散着头发出来了,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衣,看起来像个纯净的小女孩,也不是像,她本来就是。 阮桑桑挨着时盛晨坐下来,小腿光着,折在他的腿侧,赤脚。 时盛晨握住了她的脚踝,她脚踝纤细,不堪一握。 她有点不适,拍打着他的手说,“你想干嘛?” 他倾身贴到她耳边去,说了自己想干嘛。 她反倒听不得了,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