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男明星,他和我们是同一届,和你的同桌钟叙舟也是好朋友。”
震惊!
本来以为这种贵族学校里只有大少爷大小姐,没想到还有当前大火的男明星女明星。田乌桑搓了搓脸蛋子,转过身看着解释的徐今和不作声的沈月宴。
似乎是看出了田乌桑眼里的好奇,徐今笑了一下,红色的头发在风中飞扬着。
徐今随手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大波浪,郑重地开口道:
“忘记和你说了,我呢,是钟叙舟的表姐,我的妈妈是他的姑姑。沈月宴呢,是和钟叙舟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所以我们两个对他比较熟悉。”
“谁和他是青梅竹马了?”沈月宴终于开口,嘟囔着说徐今胡说八道,“我和钟叙舟一点都不熟!我们已经五六年没有主动说过话了。”
这听起来完全就是关系很好的样子啊!
田乌桑还以为是有什么误会,又好奇地看着沈月宴,等她解释这五六年前的伤心往事。
一提到这件事,沈月宴又想起了什么,表情变得十分愤怒,对着钟叙舟空荡荡的座位撒火:“田乌桑同学我跟你说,钟叙舟这人特别过分!”
“你可千万别被他那张脸骗了,他骨子里就是一个爱捉弄人的臭小鬼。小时候他就嘲笑过我幼稚,还把我的洋娃娃藏到树上,据说还拿虫子去吓过饼饼。”徐今的回忆被勾起,叽里呱啦控诉了一堆钟叙舟以前干的坏事。
从她们的嘴里,一个调皮小男孩的形象跃然纸上,和现在钟叙舟那般冷厌的模样大相径庭。
田乌桑心想,以钟叙舟现在表现出来的这个样子,其实也和爱捉弄人没什么关系……但她还是诚恳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沈月宴和徐今的教诲。
“然后呢,我和钟叙舟今天早上来的时候心情不好,这也是有原因的。”趁着钟叙舟不在,徐今这才悄悄和沈月宴田乌桑透露,“钟家这个周末,办了一个认亲宴。”
“我好像有听妈妈说过,但我没有去。”沈月宴也好奇的凑了过去,压低了声音,三人脑袋挤成一团,小声蛐蛐着,“听说是钟叔叔把私生子认回来了?”
“对。”徐今一想到闹得鸡飞狗跳的钟宅,又忍不住叹了口气,“二叔不仅认回了一个比钟叙舟还大的私生子,而且据我所知,这件事情二婶并不知道。”
“啊?”
沈月宴和田乌桑齐齐发出惊呼。可按理来说,沈月宴多少是知道一些的,田乌桑一个外人,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反应。
见徐今奇怪的看着自己,田乌桑假意咳咳了几声,然后摆了摆手,让她们把话题继续说下去。
沈月宴吃到大瓜,十分震惊:“钟叔叔怎么敢的?他不怕谢阿姨把他掀了吗?”
毕竟在这种大家族的联姻里,真正相爱的人少之又少,大家都只是被利益捆绑在一起过日子的人。几乎每位大人的背后,都有一些不可告密的隐私。
但不管在外面玩的再花,有一点也是所有人的共识:无论如何,私生子就是私生子,私生子是不被允许认祖归宗的,更不能影响任何婚生子的财产分配。
根据黄助给的情报来看,钟叙舟是他父母唯一的儿子但这份唯一,在这个周末被打破了。
沈月宴越想越震惊,田乌桑那边也是奇怪不已。
怪不得黄助和谢女士周末没有找她……原来是有更大的八卦发生了!
徐今叹了口气:“二婶人还在国外,我们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态度,但钟叙舟确实把认亲宴掀了,这倒是真的。”
怪不得他心情不好!
田乌桑早上还觉得钟叙舟这人真是难伺候,听到徐今补充了前因后果后,她现在只觉得钟叙舟脾气还是太好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居然还能很平常地过来上学。
“萧……哦,尔浮估计也是听说了这件事,所以才一回学校就来找他。不过也不知道钟叙舟下课到底跑哪里去了,让大明星扑了个空。”
大明星和大少爷的搭配奇奇怪怪的,田乌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发现钟叙舟的人际网比她预期的更加复杂。
聊着聊着,钟叙舟又回到了教室里。田乌桑看到他,若无其事地转回身,给他让了进去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