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她伸出手,轻轻在陈潇背上拍了拍,动作很轻,带着点安抚的意思。
“好点了吗?”她声音放柔了些。
“这不是高不高的问题吧这咳咳!”陈潇咳了两声,有气无力地转过头,脸还红扑扑的,眼神里带着点委屈。
“哪有人御剑倒着飞的啊,这是御剑还是玩红牛表演赛,换谁谁不晕啊”
他说着往旁边挪了挪,刻意避开自己刚吐的那块地方,在照身边坐了下来。
屁股挨着冰凉的瓦片,心里才踏实了点。
廊下的几个铜铃被风吹得叮铃轻响,悠远又安静。
“对了。”陈潇忽然想起刚才照说的话,侧过头看她,把话题又扯了回来。
“你刚才说,我该跟这些世界里有牵绊的人道歉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我没太明白。”
照抬起头,看向夜空中的那轮月亮,她搭在檐边的两条腿轻轻晃着。
“难道你没意识到吗?”她轻声说,声音顺着风飘得很远。
“就比如这山上的师兄师姐们,他们不知道你是外来的,也不知道你只是他们生命里的一个过客。”
“他们拿你当同门,当师弟,掏心掏肺地对你好,可你呢?”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向陈潇,月色落在她眼睛里,亮得像盛了星光,却又带着点说不清的落寞。
“走进他们生活的是你,可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他们心里到底有多重要。”
“等你走了,他们可能还会记得你,还会等你回来,可你连一句告别都不会留。”
陈潇的眼神慢慢暗了下去。他低下头,看着自己交握的手指,半天没说话。
廊下的铜铃还在响,叮铃,叮铃,一下一下,敲在人心上。
“我有想过这个问题。”过了好久,陈潇才轻声开口,声音有点闷。
“但我给不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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