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蛊惑,浑身不受控制,双脚不由自主地往前挪动,一步、两步,缓缓朝着剑座的方向靠近。
“完了,为什么我会不自觉的靠近它?!”
距离越来越近,那股神秘的吸引力也越来越强,让她几乎快要失去自我意识。
“住手!”
就在这时,一道清亮又带着极致怒意的呵斥声,猛然从木屋门口炸响。
凌厉的声响瞬间刺破屋内的静谧,也瞬间将失神的照从蛊惑状态中狠狠拽了回来!
照浑身一震,骤然回神,猛地转头看向门口。
这道声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她心脏骤然一紧,可细细分辨,又带着一丝从未听过的清冷与生疏。
她瞳孔颤动,下意识轻声呢喃。
“陈潇?”
视线聚焦的瞬间,门口那道单薄的少年身影,赫然就是陈潇。
“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看清来人的那一刻,照的心底瞬间涌上狂喜。
悬了许久的心骤然落地,所有的焦急担忧尽数消散。
可这份喜悦,仅仅维持了不到一秒,就瞬间凝固、彻底消散。
“别废话!”
眼前的陈潇,根本不是她熟悉的模样。
此刻的他,是一副稚气未脱的孩童模样,身形瘦小,眉眼青涩,是完全缩小的幼年形态。
而且装扮也从往日休闲的便装,变成了黄色的练功服,看起来倒是有些熟悉。
最让照浑身不舒服的是他的眼神。
往日里温柔腼腆、带着纯情乖巧的眼眸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严肃,裹挟着浓烈的怒意,死死盯着自己,气场冰冷又陌生。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熟稔,没有半分温柔,只有彻彻底底的不悦与训斥。
照瞬间慌了神,心里又懵又乱,连忙开口道歉,语气带着无措的解释。
“对不起我我刚才只是被这柄剑吸引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啧跟我走!”幼年版的陈潇根本不听她的解释。
没有丝毫温度,说完直接上前一步,伸手牢牢拽住她的手腕,用力拉着她就往木屋外快步走去。
“疼!”
照被他拽得脚步踉跄,心里满是密密麻麻的疑惑。
“为什么陈潇会变成小孩子的模样?”
“为什么他对自己这么冷淡这么生气?”
“这里到底是什么诡异的地方?”
无数疑问盘旋在心头,让她一头雾水。
就在两人刚踏出青溟阁木屋,准备穿过小院离开时。
一道人影,来势汹汹地走到院门前,直接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来人一身黄色劲装,看起来似乎是个壮年,而且那张脸一看就让人感到生理上的厌恶。
“你们两个跑到这里来做什么?”陆先生目光淡淡扫过两人,语气却十分的凶狠。
看到来人的瞬间,原本气场冰冷、满脸怒意的幼年陈潇,瞬间收敛了所有锋芒。
他立刻松开照的手腕,躬身九十度,态度恭敬至极。
“陆先生。”他恭声行礼,语气谦逊。
“师妹她刚来山上不久,不懂规矩,无意间误入青溟阁禁区”
“并非有意僭越,还望先生恕罪”
“师妹?!”这两个字狠狠砸在照耳边,让她彻底懵圈。
“他肯定不是我认识的陈潇可我的陈潇在什么地方”
短暂的愣神,照来不及细想。
看着陈潇恭敬行礼的模样,她也下意识跟着微微躬身,乖巧低头,不敢多言。
可这位陆先生显然没有因为这番解释就轻易作罢,眉头微蹙,带着几分失望的怒吼训斥。
“仪玄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胆大妄为,竟敢双双闯入存放青溟剑的禁地,实在是不像话!”
“陆先生说得是。”幼年陈潇半点不敢反驳,态度诚恳认错,再次躬身。
“是我这个师兄监管不力,知错认罚”
“稍后我便带师妹前去师父跟前领罚,绝无半句怨言”
照站在一旁,全程云里雾里,整个人彻底处于宕机状态。
“仪玄是师父?山上?禁区?青溟剑?”
她知道这是哪里了,随便观的宗家,曾经在十一年前旧都陷落中差点灭门的,云岿山。
陈潇本以为陆先生还会继续训斥,甚至降下责罚,心底已经悄悄做好了受罚的准备。
可谁知,陆先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