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陈潇下意识地往照的方向挪了挪身子,耳朵不自觉地耷拉下来一点。
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那这位顾问小姐,请问你在这里是有什么事儿吗?”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不动声色地挡在了陈潇和伊瑟尔德之间。
粉色的兔耳竖得笔直,整个人进入了一种微妙的戒备状态。
伊瑟尔德似乎察觉到了照的防备,微微颔首,语气缓和了几分。
“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上次程辉坪的侵蚀事件,很多住在卫非地的战友家属都受到了影响”
“如果不是云岿山的各位师傅出手相助,后果不堪设想。”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的几人,眼神里多了几分真诚的感激。
“我听说云岿山也有人来参加这次晚宴,就特意过来,想当面跟各位说声谢谢。”
“嗨呀,这有什么好谢的!”铃嘴里还塞着半个虾饺,含糊不清地接话。
咽下去之后立刻拍了拍胸脯,一脸骄傲地挺起小胸膛。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用自己的力量救济苍生,是云岿山弟子的责任!对吧师兄师弟!”
她说着,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哲。
“你也知道你是云岿山的弟子注意点形象好吗?”
哲无奈地扶了扶额,给她递了张纸巾。
“是错觉吗”
陈潇看着伊瑟尔德的模样,心里又生出几分好感。
毕竟伊瑟尔德的真实身份是军方的上校,还是奥伯勒斯小队的负责人,也是陈潇很喜欢的一个角色之一了。
随即他挠了挠头,看向伊瑟尔德温和地开口。
“伊瑟尔德小姐别站着了我们这里还有很多空位呢。”
“不如一起坐下来吃一点吧,菜刚上没多久,还热着呢。”
“那就打扰了。 ”伊瑟尔德也不推辞,拉开陈潇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她的坐姿依旧端正,脊背挺得笔直,即使是坐在餐桌前,也像是在军营里开会一样。
照意外的看了陈潇一眼,又瞥了伊瑟尔德一眼。
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刚夹起来的一块糖醋排骨放进了陈潇碗里,然后又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
“说起来,陈潇先生,”伊瑟尔德刚坐下,就看向陈潇,语气带着几分关切。
“上次在程辉坪,听说你吸入了不少秽息,还在后面进入空洞与称颂会交战。”
“现在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陈潇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提起这件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啊,已经没事了,多亏了我师父的帮助,恢复得很好的,也没什么后遗症。”
他话音刚落,就感觉自己的碗里又多了一块红烧肉。
“当然,还有照小姐和师兄们的照顾。”
抬头一看,照正端着公筷,眼神平静地看着他,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但陈潇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高兴。
“师姐呢?”铃皱着眉头看向陈潇,似乎是想让他想起什么。
“哦对,还有福福师姐。”
“一会得记得给她打包点东西回去。”陈潇点点头回答到。
“哈哈哈,要是你不偷吃照小姐送来的东西,陈潇说不定就加上你了。”
哲看着妹妹泛红的小脸,也是乐了。
“那就好。”伊瑟尔德点了点头,语气松了几分。
“秽息对人体的伤害很大,很多人即使当时没事,后期也会出现各种并发症。”
“你年纪轻轻就这么勇敢和强大的能力,很难得。”
“当然还有其他云岿山的弟子和随便观的修者。”
伊瑟尔德笑了笑,看着铃说到。
“我都听说了。云岿山的各位这次确实功不可没,很多百姓都在念叨你们的好。”
“s这次也派了不少人参与救援,比起云岿山,也差不了多少。”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一直默不作声给陈潇夹菜的照,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和赞赏。
“这位小姐应该也是这次指挥s救援的主力吧?”
照被突然点名,动作顿了一下。她放下公筷,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平淡地说。
“举手之劳而已。”
但她微微泛红的耳尖还是出卖了她的情绪。
陈潇看着她泛红的耳朵,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心里像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