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的,只能说这人说不得知道一些什么內情,但此时还不是盘问他的时候。
那难民中那些传闻,有没有可能是那些部落酋帅们干的?
又或者是先前自己尚未清除乾净的那些解律坞堡余孽?
光是想这些,陈度又觉得自己头又大了一番。
眼下只有在暗中观察,看看到时候事態会到何种地步,自己再多准备一些法子。
不过刚才崔季舒提到了另外一点,也让陈度极为在意,那就是冻疮。
想到这,陈度突然招呼起在后面收拾院落中已经烧得差不多柴火、还有其他餐具案几的婢女阿月。
“阿月,你且过来,先不要收拾那些东西了,问你一件事。”
“是,陈大人。”
说起这婢女阿月,那是於景从馆驛之中调拨过来的。
那馆驛原本就是招待外来使节的,估计也是怕陈度生嫌,所以没有派於景自己家府中的那些婢女过来。
不过陈度当然也不是那种蠢蛋,有什么话都大咧咧对著婢女说,甚至可以说自己对这婢女保持了足够高的警惕。
刚才眾人在吃喝的时候,这婢女阿月也十分自觉,在远处根本不过来,只有当陈度招呼的时候才来。
“那个治冻疮的话,你可知道有什么有用的草药方子?”
“贱婢晓得一些。”这位中人之姿的婢女轻轻点了点头,眼睛自始至终都不敢看陈度一眼,只敢盯著自己脚尖。
这点陈度说过好几次了,也改不过来,现在陈度也懒得管这事儿了。
“如果有什么记得的,待会就给我写在纸上。”
“那个————贱婢不太会写字————”
“我说了,不用再自称贱婢了,你自称阿月便是。”陈度无奈摇头,索性便让这个阿月將方子口述一遍。
“还有,陈大人————院內的柴火今天烧的有些不够了,明天是不是再让那个卖炭阿翁再拉一车过来?今天烧得有点多了。”
“嗯,这些事情不必再问我了,你自己去办就是,回头再一併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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