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疤,脑袋掉了也就是碗大的疤痕!”
梅怡给杨军倒了一杯水,放在杨军手上,凝视着杨军说:
“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个疤,我看以后谁还嫁给你”!
杨军见身边的几个知青都随牛永红去了梁海云的床前!
他的身边只有梅怡一个人,便壮着胆子和梅怡开了一句玩笑:
“没有人嫁给我,不是还有你吗”
梅怡红着脸迅速看了一眼梁海云那边悄声说:
“美的你,行了,别淘气了!你在这儿先等着,我去和牛院长商量一下。最好是别给你缝针,缝针还要打麻醉,那样会伤害你的脑神经的。我的意思是让伤口自然愈合,由我给你包照。处理好是不会留下疤痕的。就是留下疤痕也没大的事,我们的杨大帅哥额头上留下个小伤疤,更增添了几分英武之气”!
刘晓萍随牛永红观察完梁海云后,又转到杨军的床前。
梅怡把她的想法和牛永让商量了一下。
牛永红诧异的看着梅怡说:
“你会包扎?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包扎!你有把握吗”?
梅怡笑了笑说:
“不好意思,牛院长,我来北大荒之前,是北京医科大学的一名学生,学的就是护理专业。伤口处理是我的基本课程。
刘院长笑着说:
“行,就按你的想法处理。我让护士给你准备包扎所需的沙布,碘酒,消炎药,不过说好了,如果杨军感染了,出了问题与我们卫生院一点关系都没有”!
梅怡看了看牛永红,又低头看着杨军自信的点了点头!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卫生院的护士就把梅怡要品药品都拿了过来。
梅怡让杨军坐在椅子上,小声的对杨军说:
“自然愈合,要用酒精清洗伤口,也会庝痛,你可用忍住啊”!
杨军抬头看了一眼梅怡点了点头。
站在杨军身旁的柴静把手伸过来说:
“杨军你要是疼了,你就抓住我的手用劲掐。这样会分散你的疼痛。
杨军抬起头来笑了笑,没有言声,也没有去握柴静的手。
梅怡站在杨军的面前,用夹子轻轻的撩起杨军脸上翻起来的皮肉,用碘酒仔细的清洗了起来。
在医科大学梅怡做过几次这样的手术,但今天这个手术她有些心慌,手在不住的颤抖。
杨军眼睛刚好和梅怡的胸部成一个水平线。梅怡丰满高挺的乳房快要贴住杨军的脸。杨军的脸发红发烫。
他怕自己多看一眼梅怡的胸脯。在众人面前出丑,微微的闭上了双眼。
梅怡见杨军的脸颊潮红,以为杨军那儿不舒服,便低下头来,温柔的问杨军:
“是不是很痛,坚持一会儿,如果觉得疼痛就叫出来”
刘晓萍和牛永红,还有27连几个知青都在看梅怡给杨军娴熟的处理包扎伤口。
牛永红不胜感慨的对刘晓萍说:
“你们27连真是人才辈出啊,你看这个女知青,不但人长得漂亮,小手术做的也很规范,一看就知道是科班出生。她可不像我们的刘医生,来卫生院就知道和我们要一些头疼脑热的药,要不就是和卫生院要避孕套!不过我们的刘医生有时也很胜任他的工作,他知道全连男知青用多大号的避孕套,这可是靠实践得出来的真理啊!
刘晓萍知道牛永红是在挖苦自己。他不甘示弱白了牛永红一眼说:
“牛副院长,我不但知道我们连男知青用多大号的避孕套,我还知道牛院长父亲用多大号的避孕套,牛副院长给我的避孕套,我没少给牛副院长的父亲用这些避孕套收留牛院长的兄弟姐妹!”
牛永红知道刘晓萍的嘴厉害,人风骚,什么话都敢说。
他看了看周围人都不注意他俩,便笑着摸了一下刘晓萍的屁股。
刘晓萍没有大喊大叫,他和这个牛永红早就习惯开这样的玩笑了。
只是媚眼飞飞的冲牛永红笑了笑。
伊兰屯公社卫生院的副院长刘永红,也是天津来北大荒支边的知。
他是天津东丽区人,六二年从农建五团调到伊兰屯公社卫生院。
这个牛永红人才还算可以,个子很高,四肢分布很匀称,长了一副漂亮的国字脸,保养的很不错。
头发从头的正中分开,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头的两边。
看人总是笑眯眯的。不怒不威,显得很和善。
从外表看牛永红是个很讲究生活质量,很有修养,气宇轩昂的人。
其实这个牛永红的口碑不是太好,它的致命弱点就是爱沾花惹草,爱搞破鞋。无论是在以前的农五连,还是现在的伊兰屯公社卫生院。
关于他的风流韵事流传的不少。
刘晓萍是27连的卫生员,他经常来卫生院取一些治疗感冒和肠胃的药,因此他和卫生院的大夫护士混的很熟,经常开一些不疼不痒、不恽不素的玩笑。
尤其是和副院长牛永红的关系。
伊兰屯公社卫生院的职工,心里都清楚,这对天津老乡来往的时间长了。不知不觉的玩起了暧昧。
他们两人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今天相遇在伊兰屯公社卫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