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眼神里是彻头彻尾的空洞和绝望。
那几个红色的、白色的塑料袋子,在她手里显得格外醒目,像是对这个冰冷世界最卑微又最尖锐的嘲讽。
『爸爸,这就是您走后,我们面对的世界吗?
妈妈低下头,看了看我,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最终,却连一个表情都做不出来。
我们一无所有了!除了彼此。
“桐桐……妈妈……一定会给你好的生活的!一定!!”
“嗯!我相信妈妈!我以后一定会给你买好多好多大房子……存好多好多的钱,和妈妈一起想去哪就去哪!”
“好!真是妈妈的好桐桐……”
妈妈的嗓音又带着追悼会上的那种悲悯声音,努力压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