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到底是谁要害自己,他还完全来不及细想,因为关布的拳头很快就又迫近了眼前,黄一道只能打起精神应对,稍有不慎可能就要把性命交代在这里。
关布管不了那么多,他就像是一头凶残的猛虎,渴望将黄一道生吞活剥,尤其是当他想起被黄一道害死的那些族人,就恨不得寝其皮,啖其肉。
黄一道面对如此强悍的关布,不出几个回合就招架不住,被打得嗷嗷直叫。
这时候,酒窖中的烛火悉数被点燃,一直在角落中等待的张真迈步出来,而他身边的徐晃也及时赶上前,暂时阻拦了关布。
“黄一道,知道为什么今夜请你过来吗?”
“请?这话从何说起,你们这分明是要谋害朝廷命官!”
张真冷笑道:“数月前在岭南,你和守将肖广平为了三十张鹿皮而无端杀害庆族人,这件事你到底有没有干过?”
黄一道看了看张真,又将目光转移到关布的身上,顿时猛地摇起了头:“什么鹿皮,什么庆族人,我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