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都不得登船,也不能送食物上去,像张真这样自小锦衣玉食的公子哥,在船上待不了几天就会受不了,到时候他自己会老老实实下船。”
“你主要的任务,就是把他们给我耗在那里,再过几天船上的那些新鲜渔货全部都会腐烂发臭,这可是很大一笔钱,急得人是他张真而不是我们。”
王伦接到了明确的指示,心中稍定下来。
紧接着他又问道:“杨大人,咱们是不是要想办法把那艘船给夺过来?这帮人居然可以将儋州的鱼鲜活蹦乱跳的送到清安,想必是船里有什么玄机,如果得到了那艘船,日后宝瓶商号也就能同样做这笔一本万利的生意了。”
杨进点着头,目光奸险地冷笑道:“嗯,那艘船的确值得好好查一查,不过还得等我请示大老板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