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各站一边,谁也别搭理谁。”
上次的事情他始终耿耿于怀,最让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大家都吃了烤全羊,却偏偏唯独他突然闹肚子。
他有理由怀疑是不是张真动过手脚,但没道理只有他一个人中招才对。
“韩大少这是着急去哪啊,有什么新鲜玩意儿,记得也说给我听听。”
韩松冷笑一声,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开口嘲讽道:“对了,三日后元宵诗会,你没有受到邀请吧?
也对,朽木不可雕也,即便这次主持诗会的人是你家夫人李如霜,她却也知道你是个什么斤两,自然就不会想着邀请你去。
张真,不知被自家夫人瞧不起,是个什么滋味啊?你是个不受欢迎的人,真是太可笑了!”
元宵诗会?
张真的确是第一次听说有这回事,关键是他也没从李如霜那里得知消息,正如韩松所嘲笑的那样,该不是李如霜真的打心眼里瞧不上自己?
既然是这样的话,他偏要去见识一下,所谓的元宵诗会到底是什么成色。
要论作诗,只怕这世上没有人能比得上他一根腿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