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容易腐烂发臭。”
李雄飞说完之后,显得十分得意,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这个主意相当精妙,简直就是无懈可击。
那么多人都没有解决的问题,到底还是被他想出了办法,这种成就感那是相当不错的。
张真皱着眉头,用鼓励的目光看向李雄飞说:“你能想到这个主意,还是很不错的,可见你这脑子要是不用在吃喝嫖赌上,还算够机灵。”
“可惜你这个法子行不通,要照你这样做的话,肯定会赔得血本无归。”
李雄飞微微张了张口,有些不服气地反问道:“为何?难道我这个法子还有什么漏洞不成?”
张真说:“将鱼鲜装进渔网,用渔船拖着走的办法是不对的,这样鱼在网里会不断受到水流冲击,并且互相碰撞在一起,导致缺氧、受伤直至死亡。”
“这是个常识,随便问那个渔民都会告诉你行不通。”
“啊?还有这事,我以为鱼只要不离开水就能活呢,这么说要运送儋州鱼鲜,果然是不可能的。”
张真若有所思道:“倒也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