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一饮,寡淡无味!”
怀安王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
等到张真洗漱完毕,坐到了饭桌前,怀安王有些犹豫的说道:
“你小子的酒坊倒也确实能赚不少钱,但这终非长久之计,若是你真的痛改前非,和那些纨绔们断绝往来,我倒是有办法能把你送到国子监之中。”
“将来能读一个监生,一步步入朝为官,为父在替你运作一番,以你小子的聪明劲儿,定然能在朝堂上做出一番大事来!”
怀安王一直都觉得张真要比他大哥聪明,但这股聪明劲却从来都没有用到正道上,如今,眼看着张真一门心思放在玉楼春的生意上,已经不在夜夜笙歌。
怀安王自然是老怀大慰。
不过他也清楚,一直沉溺于商贾之事,肯定是没有任何出路的。
监生?
提到这两个字,张真不由得想到了前世赫赫有名的“田文镜,我上早八”了。
“监生出身,在朝堂之上恐怕也会受人鄙夷吧?”
国子监之中的监生,只要有钱有权都可以上,和太学完全不一样!
“父王放心,我肯定有办法一步步迈入朝堂!但绝非通过监生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