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发酵室、藏酒室等大大小小十几个房间。
单单是酒坊的匠人,就有上百名!
张真二话不说,迈着四方步踏入酒坊之中。
酒坊管事原本正在发酵室里清点即将出窖的酒。
手下的一名伙计急匆匆的冲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不好了,二少爷来了!”
管事的一听,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到酒坛子里去!
“快!快给我拦下他,千万不能让他去藏酒室!”
他着急忙慌的冲了出去,发现张真已经走进了酒坊院子,许多伙计正把他围起来,脸上挤满了笑容,试图缓解他的步伐。
管事擦了一下脑门上的汗,心中叫苦不迭。
过去,张真平日里闲来无事,便喜欢在王府的各个酒坊之中转悠,专门挑一些年份久的藏酒祸害。
尽管每次张真都会被王爷痛打一番,但却次次不改。
搞得他们这些酒坊管事也都苦不堪言,生怕被王爷迁怒,丢了饭碗。
“二爷,您怎么有时间来我们酒坊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们好做做准备,给您设一桌宴啊!”
管事的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张真倒也没有在意他话里的机锋,而是指了指停在酒坊门前的马车。
“跟小安子把马身上的东西卸下来,抬到煮酒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