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究竟是何居心?”
洛绝看着引发这场骚乱的罪魁祸首们,对他们发出质问。
明明眼神看起来平静而柔和,但那些豪门子弟却无人敢与之对视。
明明语气听起来是那么轻描淡写,可在听众的耳中却掷地有声,振聋发聩。好像从天而降的山峰一样压在罪魁祸首们的胸口,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明明那些话不过是洛绝根据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作出的推理与揣测,没有任何决定性的证据作为支撑。却好像开启未知之门的钥匙一样让人们看待整件事时有了全新的视野。虽然还没有被洛绝说服,但如此明显的问题即使再怎么自欺欺人也无法将其忽视。
人们原本倾向于丁宇他们的态度被扳了回来,同时看向那些属于豪门势力的人时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打量审视的意味。
这种变化被那些豪门成员看在眼里,那不信任的眼神仿佛刀剑一样捅在他们身上,如芒在背。
但更让他们无法接受的是:洛绝竟然真得凭借一堆鸡零狗碎,完全不着边际的东西推理出了大半的真相,而且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出来。此举无疑会让他们的颜面受损。
被拆穿之后的心虚和因为人们不信任的眼神而产生的危机感时刻挑逗着他们敏感的神经。同时也让他们对洛绝产生了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
你为什么要反抗?为什么要揭穿它?老老实实躺好让我们把你铲除掉不就行了吗?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抬举!
但好在洛绝刚才的那一番论证并非无懈可击。他充其量只是论了,根本没有证据去证明。这是洛绝的死穴!豪门的人并不傻,很快就发现了这一弱点。
此刻,对于洛绝的恨意终于找到了宣泄点,罪魁祸首们立刻开始对洛绝进行疯狂的口诛笔伐:仿佛溃堤的洪水,想要将洛绝淹没:
“简直是一派胡言!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替丁罗阳伸冤,是为了维护公正,匡扶正义!不是来听你这个骗子血口喷人的!带着你的假录音给我消失!”
“这里不是你摇唇鼓舌的道场!一点儿捕风捉影的废话就想忽悠我们,你想得美!真以为我们是傻子吗?”
“视频发布迟了一小时十五分钟又怎么样?谁还没有一个特殊情况?怎么一到你的嘴里就变成了人家对你图谋不轨?你有那么金贵吗?你是自恋还是有被害妄想症?”
“你个骗徒!有本事拿出证据来!”
“拿不出来吧?我一眼就看出你是在混淆视听!你个卑鄙无耻下流的败类,给老子滚出上河城!”
“像你这样的人渣是怎么加入北荒军团的?考官眼睛是瞎了吗?你们不会进行了什么肮脏的py交易吧?”
“你还活着干嘛?像你这种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半死不活浪费古夏币的蛀虫,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个世上!”
“真是“金玉在外,败絮其中”。和你这种人呼吸同一片空气,简直就是我的耻辱!”
刹那间,原本得体优雅、光彩照人的豪门成员扔掉了无用的偶像包袱与矜持,化为了疯狂嘶吼的狰狞野兽,对洛绝开始全方位无死角多层次宽领域的口诛笔伐,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演化为人身攻击。
明明不过数百人,却迸发出了不逊色于当初愤怒人潮的气势,甚至在散发出的凶性与恶意上还有更胜一筹。
虽说豪门成员们慷慨激昂、气势如虹。但周围的人群却都不由自主地开始远离他们。
因为这些豪门成员一个个气急败坏、面目狰狞、口吐芬芳、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实在是没有一丝匡扶正义的浩然正气。反而像是狗急跳墙,还有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而看到豪门成员的这副反应,对面的洛绝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本来有些话没说出口,是想给他们留点儿余地。反正都这样了,大家互相给个台阶,找个借口各回各家不好吗?非要鱼死网破。哪有这样赶着送死的?留点儿颜面活着回去不好吗?
但是,洛绝并没有立刻开始反击,而是突然灵机一动,回头对着一直在身后看戏的辛长枫他们递过去了一个询问的眼神。同时把头对着人群的方向甩了甩。
辛长枫他们很快领会到洛绝的意思,并给了洛绝一个抬手指向天空的手势作为回复。
洛绝随即抬头,接着脸上露出恍然的神色。彻底放下心来。
于是,洛绝在下一刻吹响了反击的号角。只见他毫不犹豫地转动了喇叭调节音频的旋钮,仿佛指甲挠黑板的声音在被扩大无数倍后形成的刺耳噪音随即响彻云霄。
这份噪音仿佛万千利刃,在毫不犹豫地刺向在场所有生物耳膜的同时,毫不留情地将这片空间中种种恶毒刻薄的声音,以及宣泄而出的种种恶意狰狞绞成碎片。
直到所有人都在这份蹂躏下闭上嘴,捂住耳朵,洛绝才将喇叭上的旋钮调回原位。世界终于清净了。反击也在这一刻接踵而至:
“既然你们说我的录音是假的,我是在摇唇鼓舌,血口喷人!那你们便拿出你们的证据!
用你们的证据向我,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