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甘。他不知道这红雾是什么,不知道苏珊笛会变成什么样,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件事。他只知道,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那个笑得让人恶心的胖子。
洛绝猛得回过头来,一双仿佛已经渗出血的眼睛死死咬住那个造成这一切的胖子,声音中充满了压抑到极致的仇恨与愤怒,他质问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罗岩满脸得意:“没什么,只是给那些家伙注射了一些最新型狂暴药剂而已。只需要十五分钟,他们就会变成丧尸一般的怪物,还能通过吞噬同类变得更强。怎么样,很有趣吧?”
“你这个疯子,给我受死吧!”罗岩那副玩儿游戏一般的态度直接引爆了洛绝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他再度冲了上去,速度比之前还快上几分。
但罗岩丝毫不惧,非但不躲,反而变魔术一般拿出一根装着蓝色药剂的试管,用得意,自信的恶心笑容说到:
“你再向前一步,我可就把解药打碎咯。”
这句话仿佛具有强大的魔力,让上一秒还快如闪电的洛绝下一刻就停下脚步。只差不到十厘米,慈悲手环的触手就可以穿透这个人渣,但洛绝却无法再迈动一步,因为这个人渣说他有解药。
洛绝当然知道罗岩可能在虚张声势,但他不敢赌。他需要解药来救治苏珊笛,他不能杀了这个人渣,他需要克制住的杀意。
罗岩把玩着手里的试管,戏谑地看着仿佛被定住的洛绝。用一副小人得志的语气说到:“这才对嘛。”
可随后,罗岩脸色突然变得阴沉,好像看到了什么极为反感的东西:
“张牙舞爪的,吓唬谁呢!破坏我的心情。给我收起来!然后,给爷笑一个。要不然,呵呵……”
说着,罗岩掂了掂手里的试管,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洛绝不甘心被他这样威胁,但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恶狠狠地说道:“你好卑鄙!”
罗岩不以为然:“呵!卑鄙,也是一种态度。你最不应该做的,就是向你的敌人暴露自己的软肋。我数到十,再不照我说的做,你就和解药说再见吧。”
洛绝现在只想活撕了这个嚣张的胖子,但是他不能。哪怕心中有天大的怒火,现在自己也必须憋在心里。
哪怕那解药是假的,自己也不能去赌,这关乎自己队长的生命。
他也希望自己能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但他没有。自己是孤身一人,触手已经拉伸到了极致,但最近的利刃也和那个胖子有十厘米的距离。
而且那个胖子反应和动作都极快,自己没有把握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拿到解药,哪怕用飞刀也不例外。
而且,凭这个人的疯狂程度,只要自己一有异动,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摔碎解药。
洛绝思考的速度很快,前前后后不过几秒,但罗岩似乎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叫嚣道:“想不想要解药了?别照我说的做!快点儿!要不然解药可就没了。”
洛绝深呼一口气,他知道,除非抛弃苏珊笛,否则自己现在没有其他选择。
但在几天的朝夕相处中,洛绝能够感受到苏珊笛是真心实意地对自己好,自己在她那里感受到了久违的家的温暖。自己没办法抛弃她。
于是,洛绝妥协了,他收起了慈悲手环的触手,将身体调整为站立的姿势,拼尽全力挤出一张笑脸。
罗岩看着洛绝乖乖就范之后,满意地点点头。他喜欢这种手握把柄,拿捏别人的感觉。
罗岩一直以来都坚信一件事:无论是什么人,只要自己手中握有一个人的把柄,即使那个人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也要听从他罗岩的命令。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这种低级的屈服完全无法满足自己。
这只是开始,自己之后要一点点打断他的脊柱,砸碎他的尊严,撕毁他的人性,让奴性侵占他的内心,把他改造成一只唯命是从的狗!
只有这样才能满足自己,这样自己才能享受别人全心全意地跪倒在自己脚下!
于是,罗岩开始变本加厉:“一号机,咱们来打个赌。赌接下来你会不会双膝下跪,乞求我给你药剂。”
“我赌你会跪下去。只要不跪,你就赢了,你可以获得自由,这瓶药剂我也会帮你销毁。”
“可如果你输了,你就要给我当狗,如果你当得好,我也会把药剂给你。怎么样?你赌吗?”
罗岩一眼便看出了洛绝自尊,重感情的性格。提出赌约可谓杀人诛心,直接把洛绝逼到了墙角。不跪,丧失自己的良心,留下一生的心魔;跪,丧失自己的尊严。
无论怎么选,都会在洛绝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洛绝看着罗岩,此刻,他真真正正地感受到了他的恐怖与无耻。但他还不敢激怒罗岩,最后搜肠刮肚也只能愤恨地说了一句:“这,不公平!”
罗岩还想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大笑道:“公平?哈哈哈哈!到底是个孩子。和敌人讲公平,只会暴露出你的无知!”
“快做决定吧,不要浪费时间。”
洛绝感觉现在的自己万分痛苦,心中积压着的愤恨,悲伤,绝望,耻辱,厌恶,恐惧等种种负面情绪几乎要撑爆自己的内心。
但它还不能爆,它还得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