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血魂古卷的重要性,母亲不可能不有所安排。
可若母亲并未带走古卷,父皇当年的话又作何解释?
更让冥夜疑惑的是时间线的断层。
母亲当年逃离太初血殿是六百多年前,而与父皇相识是在一百多年前。
中间近五百年的时间,母亲究竟去了哪里?
她身上又发生了什么?
冥夜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试图将这些碎片化的信息串联起来。
他想起父皇曾说过,母亲当年是与一名神秘人交手后身受重伤,被父皇救下。
那名神秘人,已经可以确认就是墨九幽。
难道母亲在逃离太初血殿后的五百年里,一直被血千泽追杀?
又或者,血魂古卷根本就不在母亲手中?
根据血惊羽的记忆,天渊皇朝当年也参与了太初血殿的内乱。
难道天渊皇朝一直没有放弃对血魂古卷的觊觎?
还有血影阁总阁,当年也参与了内乱。
姑姑殷红妆作为血影阁的人,对此事讳莫如深,甚至当年血影阁的隐退都与这场内乱有关。
姑姑是否知道更多关于血魂古卷的真相?
她当年交给自己的血魄真经,是否与血魂古卷有着某种联系?
无数的疑问如同乱麻般缠绕在冥夜心头,让他一时难以理清。
他起身走到密室的玄金母墙壁前,抬手抚摸着冰冷的墙面。
神魂之力再次运转,试图从血惊羽的记忆碎片中寻找更多线索。
然而,无论他如何搜寻,都没有找到关于母亲离开太初血殿后行踪的任何信息。
也没有血魂古卷具体下落的线索。
血惊羽的记忆中,关于血魂古卷的记载,仅限于齐玄苍信件的内容,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难道血魂古卷根本就不存在?”冥夜心中突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随即又被他否定。
如果血魂古卷是虚构的,不可能引来如此多势力的觊觎,太初血殿也不会因此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
他回到聚灵阵中央,盘膝坐下。
小黑见状,立刻跳到他的膝盖上,用脑袋蹭着他的手掌,似乎在安慰他。
冥夜抚摸着小黑的脑袋,心中渐渐平静下来。
他开始仔细回想与血魂古卷相关的每一个细节。
姑姑殷红妆曾说,血魂古卷是天阶上品古卷,记载着上古血神的传承,能让人掌控生死、重塑肉身。
父皇也说过,母亲当年执掌血魂古卷。这两点相互印证,说明血魂古卷确实存在。
母亲既然执掌古卷,在大乱之时,为了保护古卷不落入外敌之手,将其带走是合乎情理的。
可她为何不将古卷交给信任的人保管,或者藏在某个隐秘之地,反而随身携带?
又为何从未对外提及,甚至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还有那近五百年的空白期。
母亲逃离太初血殿后,为何过了五百年才与父皇相识?
这五百年里,她是否一直在躲避追杀?
是否在寻找破解血魂古卷秘密的方法?
或者,她在那段时间里,已经将血魂古卷藏在了某个无人知晓的地方?
冥夜突然想起母亲留下的蜃木之心。
母亲将如此珍贵的宝物留给自己,是否在暗示什么?
或者,血魂古卷的藏匿之地,与蜃木之心有关?
冥夜突然想起母亲留下的那只漆黑木盒。
这只木盒材质特殊,能隔绝灵力波动与神识探查,当年正是用来存放蜃木之心的容器。
母亲将如此特殊的木盒与蜃木之心一同留下,是否在暗示什么?
或者,血魂古卷的藏匿之地,与这只木盒有着某种关联?
他再次取出那只漆黑木盒,轻轻打开,里面早已空无一物,只剩下残留的淡淡木系灵力气息。
冥夜将神魂之力注入其中,仔细探查木盒的每一个角落。
试图找到隐藏的纹路或机关,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木盒依旧是那般古朴,没有任何特殊的印记或信息。
“难道是我想多了?”冥夜皱起眉头,心中的疑惑更甚。
他又想起血魄真经。
这枚由母亲交给姑姑,再由姑姑传给自己的功法玉珏,同样是太初血殿的秘典。
血魄真经与血魂古卷之间,是否存在某种联系?
比如,血魄真经是开启血魂古卷的钥匙?或者,血魂古卷的部分内容,就隐藏在血魄真经之中?
冥夜立刻尝试着运转血魄真经的功法,体内的猩红血焰与混沌极寒之力随之流转。
他仔细感悟功法的每一个细节,试图从中找到与血魂古卷相关的线索。
然而,功法运转了数遍,除了灵力更加精纯之外,并没有任何特殊的感应。
密室中的灵力缓缓流淌,聚灵阵的光晕映照在冥夜的脸上,让他的神色显得愈发凝重。
梳理完所有的线索,冥夜得出了几个可能的结论:
其一,母亲当年确实带走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