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拨款,由买办们买来分发下去。
可这些人往往中饱私囊,以次充好。
逼得她们不得不用自己的月例,托可靠的人去外面买些好的。
探春对此心知肚明,可自己有没有管事的权力,对此也无可奈何。
“罢了罢了,你先下去吧。”
许婆子如蒙大赦,转身就要走。
却听一道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慢着……”
许婆子心里猛地揪了一下。
玛德,今儿个出门没看黄历,到底撞到这位爷的面前了。
“三爷,您有什么吩咐……”
贾环并没搭理许婆子,而是将书籍放回书架,优哉游哉地踱到大案前。
他随意拿起一盒胭脂,打开盖子闻了闻,眉头立刻皱起。
又拿起一匣香粉,在指尖捻了捻,粉末粗糙,毫无细腻之感。
啪嗒……
他连盖都懒得盖,直接扔回了锦盒。
随即手掌一扫,锦盒划了个完美弧形,摔在许婆子面前。
哗啦……砰砰砰……
胭脂水粉顿时撒了一地。
唬得许婆子立时后退两步,垂首不敢言语。
“姐,每月公中给你采买胭脂水粉的银子,是多少?”
探春微微一愣,下意识答道:“每位姑娘,都是二两银子。”
贾环点了点头,目光方才落到许婆子身上。
“二两银子,”贾环一边说着,一边向许婆子慢慢靠近,“便是在京中最好的胭脂铺,也够买些不错的胭脂水粉了。”
“你方才说,你们跑断了腿,磨破了嘴皮子,就买回这些东西?”
“你们平常,就这么欺负我姐是吧……”
贾环语气平淡,却天然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让许婆子心里一阵发虚。
又想起三爷的光辉事迹,腿肚子不禁有些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