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极为沉重,身上多处刀伤箭伤,而且衣着……不似军卒。”
“微臣心中虽有疑惑,但念及医者本分,仍尽力施救,也算稳住了他一线生机。”
“微臣询问此人是谁,那亲卫统领说,此人也是环将军亲卫,为保护环将军立了大功,因涉及机密,故而单独看守。”
章太医随即将那人惨状,自己的诊治过程,还有贾环与公孙白那些模棱两可的话,包括嘱咐他保密都说了个清楚。
随后,他便垂首侍立,屏气凝神,不再言语。
勤政殿中,一时安静下来。
宋青坐在御座之上,手指轻轻敲击着御案,心里却在将这些听到的消息,快速组合推演。
贾环……后街别院……受伤亲卫……单独看管、身份可疑的重伤员……
这个消息,似乎比贾环有望康复更加重要。
贾环在回京途中遇刺,他是知道的,而且还特地让夏守忠去贾府做了暗示。
那些亲卫受伤,合情合理。
但那个被单独关押的重伤员,他又是谁?
若是亲卫,为何要单独关押?贾环与亲卫统领的话语,为何又模棱两可,似乎故意躲避着章守仁?
若不是亲卫,那人又能是谁?
难道是当日刺客俘虏?或是另有隐情?
贾环明知章太医是朕派去的人,为何还要让他看到此人?
但单纯想救人,还是……故意传递某种消息?
那他想要传递的,究竟又是什么消息?
想不多久,宋青嘴角微微扬起。
这个贾环,病体稍愈,就开始不安分了吗?
不过,倒也比他那些躺在功劳簿上,醉生梦死的族人要强。
良久,宋青才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朕知道了。”
“章卿今日辛苦,诊治有功,又能据实陈奏,甚好。”
“下去吧……”
“微臣告退。”
章太医如蒙大赦,行礼后,躬身小步退出了勤政殿。
一直走到勤政殿外,他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勤政殿中,只剩宋青和戴权两人。
宋青平静问道:“戴权,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戴权微微蹙眉,道:“皇爷……”
“这事儿……透着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