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灰土……”
“那晚天色昏暗,厮杀混乱,他……应该认不出来……”
话虽如此,宋柯心中仍阵阵发虚。
当晚那双骇人的眼睛,今日回想起来,仍让他不寒而栗。
他也说不清楚,那晚贾环是否记下了自己的容貌。
宋长渊闻言,眉头拧成了疙瘩,沉声道:“既然没有十分把握……”
“为防万一,自今日起,你就老老实实在府里待着,称病也好,闭门读书也罢。”
“总之,不许你在人前露面。”
“免得被贾环认出来,又惹出什么麻烦。”
宋柯忙垂首道:“是……”
宋栩却轻轻摇了摇头,道:“不……父王,儿子以为,不妥。”
宋长渊和宋柯同时看向宋栩,只是面色各不相同。
宋长渊面带疑惑,而宋柯却是一脸茫然。
宋栩不疾不徐地分析道:
“父王,如今贾环回京途中遇刺的消息,已在京中勋贵和官员之间,传得沸沸扬扬。”
“各家都在观望,也都在猜测,动手的到底是谁。”
“而三弟又多日没在京中露面,若从此也是深居简出,甚至称病,岂不更惹人生疑?”
“那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宋长渊也是老于权谋之人,方才不过是被宋柯气昏了头。
此刻被宋栩一点,心中早已恍然。
他低着眼眉,手指继续敲击着扶手,沉吟道:“你的意思是……”
宋栩点了点头,继续道:“不错,三弟非但不能躲,反而应该照常外出。”
“访友也好,饮宴也罢,要让人看见,我们忠顺王府的三公子,行之如常,绝无可能是那刺杀之人。”
“当然,只是需要格外小心,将骼膊上的伤势细细掩饰好,莫要让人看出破绽。”
宋柯听到这里,脸色不禁发白,忍不住抬起头,颤着声音道:“大哥,这怎么行?”
“万一让那贾环碰见,或是让他亲卫认出来,那我……”
回想着那手提两具尸体冲锋的猛人……
若是真被他认出来,还不把自己当场活撕了?
想到这里,宋柯不禁打了个哆嗦。
宋栩微微挑眉,俯身问道:“三弟,你方才不是说,你当晚易了容,贾环应当认不出来么?”
宋柯一噎,脸上红白交错,只得支吾道:“我……我是怕万一……”
宋栩脸上付出一丝淡淡的嘲讽,随即缓声道:“就算万一,你被他们认出来,那又如何?”
“啊?”宋柯不禁一愣。
玛德,敢情被撕的不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