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许私下里寻衅生事,听见没有?!”
“出去出去……”
邢夫人本想让贾赦出头,帮她把大房的面子挣回来。
却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贾赦一番训斥。
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满腔委屈愤懑无处发泄,也只得咬了咬牙,扭身出了书房。
邢夫人回到自己房中,越想越气。
本以为嫁给贾赦,也算个诰命,这阖府的家产,也都是自己来管。
可到头来,自己空有诰命的名头,至于家产,她是一点也凑不上边。
如今,这二房庶子,也敢欺负到自己头上。
此事若真就这么算了,以后在荣国府宁国府,她还怎么做人?
那些心腹婆子也是不怕事儿大,在一边扇阴风,点鬼火。
“太太,我看就算了吧,那贾环如今风头正盛,咱们是压不住了,吃亏就吃亏吧。”
“怎么能这么算了,费婆子,好歹也是太太的脸面。”
“这事儿要没个说法,这府里府外,还以为咱们长房怕了他。”
“他不就是得了从四品的勋位吗?神气什么?”
“咱们老爷可是一等神威将军,差着好几品呢!”
“就是!老爷不管,那咱们就捅到老太太那里去!”
“我就不信,老太太就这么明目张晃地偏袒贾环。”
有理,邢夫人心想,老爷不管,那就找老太太去管。
这事儿,必定得闹上一闹。
不然,在这两府里头,若是没了牙,还指不定被怎么欺负呢。
念头一起,便再也压不下去。
“备轿!”
“我要去老太太院里请安!”
……
梨香院小花园的凉亭里,贾环优哉游哉地用着早饭。
琥珀和小红侍立在旁,彩云却不在。
昨夜贾环和彩云总算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而且……
嗯……
正吃着,一个小丫鬟匆匆穿过月洞门,在凉亭外垂首禀道:“三爷,琏二奶奶屋里的平儿姐姐来了。”
“她说奉了二奶奶的命,送来几匹时新的料子,眼看夏天要到了,让三爷裁衣裳穿。”
“平儿姐姐说,等交接了料子,就过来给三爷请安。”
“看哪位姐姐得空,烦请出去接一下料子,也引个路。”
贾环仿佛没有听见,仍旧自顾自地吃着饭。
琥珀见状,温声道:“三爷,要不……我去接?”
贾环却摇了摇手:“人家又不是冲你来的。”
“小红,你去吧。”
“干脆直接跟平儿去趟琏儿奶奶那儿,偷偷摸摸的,哪能聊的明白?”
小红闻言,慌忙走来跪下:“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