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不用再在船上漂泊,让四川杂技,能在即将修建的德崇扶南运河河畔落地生根。
第二天,孩子们陆陆续续离开了,有人回国,有人去了暹粒、西哈努克港,船一下子空了。
陆栖川和云知羽察觉到他不对劲,不肯离开,但最终都还是被霍青山想了个法子打发走。
霍青山现在的脑子很乱,想一个人静一静。
他开着一艘小渔船,去了附近的渔乡。
渔乡依水而建,木质的房子歪歪扭扭地立在河边,渔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子平淡又安稳。
他找了一处僻静的河湾,抛竿钓鱼,坐在小马扎上,背靠着老椰树,整个人透着一股老人垂暮的慵懒。
鱼竿静立在水面,鱼漂一动不动,他也不着急,只是看着水面的涟漪,脑子里翻涌着过往。
想起小时候练绸吊,摔得浑身是伤也不肯哭;想起组建杂技团时,凑不齐钱,就带人在街头表演;想起漂到柬埔寨的第一个夜晚,孩子们挤在船舱里,却依旧笑着说“霍老板,我们不怕”
也想起自己那个未完成的心愿,曾经为了活命,四处奔波,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从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
以前总觉得自己还有时间,一拖再拖,如今,却没多少时间了。
“唉,这破轮子,又卡了。”
有人低声抱怨着,说着高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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