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记忆来弥补心里的慌乱。
“你这样练,练到明天天亮也没用。”云知羽转身拿起搭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基本功是死的,表演是活的。应龙不是机器,他有情绪,有力量,你把自己绷得象块铁板,怎么能演出他的魂?”
“可我不练,永远也练不会。”陆栖川倔强地说。
云知羽的动作顿了一下,没回头。“今天就到这。”她说完,拿起自己的外套,转身走出了练功房。门被风吹得晃了一下,发出“吱呀”的声响,把陆栖川一个人留在了空旷的房间里。
阳光已经西斜,地上的亮斑变成了长条形。红绸依旧垂在那里,轻轻晃动着。
陆栖川走到绸旁,再次抓住了它。手掌的疼痛还在,手臂的肌肉也开始发酸,但他还是一点点向上爬。
他又试了一次起跳,还是在半空泄了力。这次他没有抓绸带,任由自己摔在铺着软垫的地面上。
软垫很软,却还是震得他胸口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