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太麻烦。
“那中间,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我已经说过了,就是把新娘带回村子。当然,也可能需要你帮我对付人牙子,那些人可没有几个老实的。”
黑吃黑,果然够黑。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张拜仁点点头,问道。
“当然是现在,我已经说过,我不能在外面待太长时间。否则,很容易出问题。”
现在?
张拜仁抬头望向天空,太阳早已下山,此刻更是被一片乌云遮住,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这个天气,最适合杀人了。
王生似笑非笑地看着张拜仁,似乎在观察他的胆量。
真的要跟着王生一条路走到黑吗?
张拜仁心中分析着利。
即使没有王生,他还可以通过扎纸匠进入三葬村。但问题是,扎纸匠所在的村子似乎是由外来者组成,根本不信三葬佛。
相比之下,王生似乎要正统一些。
“好。”
张拜仁点头答应。
得到同意后,王生的轻笑变成了大笑。
张村通往城里的大道上,一个身形瘦瘦小小的男人正挥着鞭子,驱赶着羊群前行。
在他的鞭子威慑下,大部分羊都乖乖地、顺从地朝着一个方向挪动。
羊群中却有那么一只格外倔强的羊,好似脚下生了根,稳稳地立在那里,任凭鞭子如何挥舞,就是一动不动。
瘦个儿男人见状,顿时火冒三丈,扬起鞭子狠狠地朝着这只绵羊抽了两下。
这一下可不得了,彻底激怒了本就倔强的绵羊。只见它猛地低下头,朝着羊倌狠狠地撞了过去。
羊倌反应倒也迅速,侧身一闪,同时顺手抄起一道手臂粗的铁链,朝着绵羊的头部狠狠砸去。
“砰”的一声闷响,铁链重重地砸在绵羊头上,绵羊瞬间被打得晕头转向,失去了反抗能力,瘫倒在了泥泞的地面上。
即便如此,这只绵羊依旧倔强地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羊倌,那眼神中竟闪过一丝人性化的愤怒与不甘。
“呵呵,孙清漪,被你们家祖传法器抽中的滋味儿不好受吧?”羊倌发出一阵怪笑,蹲下身来,凑到绵羊耳边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们孙家已经复灭,别再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想着有人会来救你。我劝你,接下来还是乖乖听话,老实点儿,也能少受点儿皮肉之苦。”
说完,羊倌从腰间解下随身携带的麻绳,熟练地将这只绵羊的四肢紧紧绑住,然后费力地将它放在了其馀绵羊的背上。
绵羊的羊头高高朝上,雨水不停地打在它的眼睛上,顺着脸颊滑落。此刻,已分不清那滑落的是冰冷的雨水,还是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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