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吗?”阿铃眼中闪过惊喜之色。
“你姐姐好象是为了找什么东西,才来到这片村子。后来,好象是被什么人绑走当新娘子了。”
阿铃闻言,面色瞬间阴沉下来,身上散发出的气势也变得愈发恐怖。
“你知道你姐姐来这边是找什么东西吗?”张拜仁再次发问。
“不知道呢,不过还是要谢谢大哥哥带来的线索呀。”阿铃乖巧回应。
“不用谢啦,大哥哥这次还特意给你带了份礼物哟。”
“真的吗?”阿铃的眼神里,惊喜与疑惑交织,“大哥哥,我都要感动得哭啦,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
“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啦,不过只是像喜欢妹妹那样的喜欢哟。对了,能把眼睛闭上吗?大哥哥要亲手柄礼物给你戴上呢。
“谢谢大哥哥。”阿铃眼角挤出几滴泪珠,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自从姐姐走后,就再也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了。”
阿铃双手手指交叉握拳放在胸前,闭上眼睛,摆出祈祷的姿势。
看上去,她似乎真的满心期待着张拜仁送出的礼物。
唰!
师刀匕首在空中划过两道凌厉的寒光。
一道从上至下,直直地从阿铃的脑门劈到下巴。
另一道从左至右,从阿铃的左耳一直延伸到右耳。
“这就是大哥哥送给阿铃的礼物吗?”
遭受如此重创,舌头都被劈成了两半,按常理,阿铃绝不可能再发出声音。
但她偏偏开口说话了,声音的来源,竟是阿铃的下半身。
她的身体猛地撑大,原本素白的皮肤开始迅速肿胀,让人不禁联想到泡在水里许久的死猪。
身上那套少数民族服饰也被撑得破破烂烂,露出圆滚滚的大肚皮,以及一张宽约一尺的恐怖大嘴。
“这就是大哥哥送我的礼物吗?”那张恐怖的大嘴,却依旧发出少女甜美的声音。
“那我也送大哥哥一份礼物吧。”
随后,大嘴开始不断吐出大量白白胖胖、纠缠扭曲的蛆虫。
蛆虫落地后,在眨眼间就化作密密麻麻的苍蝇。
铺天盖地的苍蝇,在同一时刻朝着张拜仁汹涌地淹没过去。
另一边,范夜怪叫一声,随后忍不住感慨道:“不愧是张拜仁啊,这么可爱的女孩儿,也能狠得下心下手。”
“别光感慨了,现在马上动手吧。要是张拜仁太早受伤,就凭我们俩,绝对不可能是阿铃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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