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你最好还是不要去那种地方。”
“我晓得。”张拜仁应道。
面对王神婆的关心,张拜仁轻轻点了点头,即便这份关心对他而言,并非那么必要。
然而,这并非是他愿不愿意去某个地方的问题,而是他根本别无选择,必须前往。
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张拜仁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说起来,王婆婆,这些年您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吗?”
听到这个问题,王神婆的神情微微一滞,手指不小心被针扎破,一滴殷红的鲜血渗了出来。
张拜仁见状,立刻意识到自己问错了话,连忙道歉:“我不是有意的,王婆婆。”
“没关系,”王神婆淡淡地笑了笑,眼神中闪过一丝苦涩,“我家老伴早就去世了,而且我对他也没什么感情。因为————我是被拐进这山里的。”
被拐进山里?
张拜仁的眉头微微跳动,心中暗自懊悔,感觉自己今晚半夜醒来,都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怪自己多嘴。
在他前世的现代,拐卖妇女儿童的事情都屡见不鲜,更别说这个动荡不安的时代了。
原本过着优越生活的大小姐,可能只是被人用手帕轻轻一捂,等再次醒来时,就已经身处偏远的山村,被迫嫁给了一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老头子。
这种事,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唉!”王神婆长叹一声,“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这些年我早就习惯了。当初我和他生了个儿子后,就已经认命了。只可惜,我那个儿子,在二十年前就死了。”
二十年前,正是抗洋战争时期,那是一个动荡不安、生灵涂炭的年代。
在这样的年代里,谁死都不奇怪。
面对王神婆时,张拜仁下意识地发动了自己的戏子天赋,他开始不自觉地扮演”起一个孙子的角色。
每个行业都有其独特的职业习惯。
比如他之前遇到的贼王,就完全改不了偷东西的习惯。
张拜仁自从领悟了何为戏子之后,也渐渐将演戏融入到了日常生活中。
在王神婆家里,他可以是一个愿意陪孤单老人唠嗑的好孙子。
在外面,他则可以是一个神秘莫测的高人。
扮演,已经成为了他的本能,逐渐融入了他的骨子里。
这种职业习惯带来的好处是,他更容易获取别人的信任。然而,坏处也同样明显,时时刻刻的扮演,有时候会让人忘却真实的自己。
“戏子无义,戏子无义!”张拜仁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太过入戏。
若真入戏太深,受伤的绝对不是他。
难怪世人都说戏子无义,有时确实是迫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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