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描写上,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只可惜巴图和楚三思受伤严重,而自己被邪神打上标记的事情又不能让外人知晓,否则他还真想换个更靠谱的队友。
“对了,你就不好奇新娘子长什么样吗?”常平突然话锋一转,饶有兴趣地说道。
“我可不想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张拜仁摇了摇头,果断地说道。说完,他决定不再和常平废话,伸手将油纸伞彻底闭合拢。
他将口中的糖嚼了几口,并未咽下,而是吐在了地上。随后,他小跑几步,走到司仪身侧,躬敬地问道:“叔,我想向您打听个事儿,三葬村怎么走啊?”
听到“三葬村”这三个字,司仪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警剔地问道:“后生,你去三葬村干什么?”
张拜仁早有准备,他叹了口气,一脸诚恳地说道:“实不相瞒,我身体出了点毛病,看了很多医生都没有办法。直到有个高人出现,告诉我三葬村可能有救治我的方法。”
“原来如此,”司仪闻言,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我们这支队伍就是去三葬村的。
后生你跟着我们,就可以顺利到达三葬村了。”
运气这么好?张拜仁心中暗自惊喜,没想到苦苦追寻的三葬村的线索,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了自己手上。
他看着这支迎亲队伍,心中盘算着,决定略微改变一下自己原先的计划。
就在他欲开口时,另一股锣鼓声猛地扎进耳朵。
那调子凄惶惶地,像锯子伐木声,将身遭原本喜洋洋的氛围,给撕了个粉碎。
张拜仁顺着声音望去,发现队伍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桥前。而桥的另一头,则是一支打扮得一身素白的丧事队伍。
虽说同样是敲锣打鼓,但张拜仁这边是八个人抬着花轿,喜气洋洋。
而桥的那边,则是八个人抬着棺材,气氛压抑。
“晦气!”司仪皱了皱眉,不悦地说道。
“对呀,”张拜仁若有所指地笑了笑,“就是不知到底是谁晦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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