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王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状如狰狞厉鬼的常平。
“真没想到,曾经威风凛凛的常平道长,如今竟也落得这般模样。”说话间,贼王又将拂尘收了回去,动作随意又嚣张。
“但我和他有仇。当年广平城大部分地方都乖乖给我交保护费,唯独他常平,死活不肯交,这分明就是看不起我。”贼王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恨。
“可你和孙家不也有仇吗?常平道长变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都是孙家害的。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就凭你一个人,有把握对付孙家吗?”张拜仁试图说服贼王。
“当初若不是孙家收买了我那徒弟,我怎么可能被抓?哼,凭我的本事,就算慢慢耗,也能把孙家拖垮。”贼王冷哼一声,满脸不屑,说罢又扬了扬手上的拂尘,提出条件:“你拿着这玩意儿,应该能控制常平吧?把控制的方法教给我,我就放你离开。”
这件拂尘,乃是广隐观的镇观至宝。
据说是一位织女行当的高手,采用极其特殊的材料精心制作而成。它有着防止走火入魔、去除阴气煞气的神奇功效,根本就不是用来控制魂体的。
但张拜仁此刻根本没有解释的念头。
他心里清楚得很,眼前这个贼王,是绝不可能将拂尘归还给他的。
果然啊,一个人越是热衷于玩弄阴谋诡计,就越容易在预料之外的事态中失足。
想到这里,张拜仁撸起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