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们这只是下九流的行当,就算您每天光顾,我也赚不了多少钱。而且,刮面可不能经常做,对皮肤不好。您要不要试试采耳?”
“额…算了。”张拜仁尤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
他前世曾经体验过一次采耳,还是由女技师操作的,只可惜除了把耳朵弄得生疼之外,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愉悦舒适的感觉。
“那我来给您按摩吧,小兄弟,我看你身体很紧绷,而且还有不少暗伤啊。”
剃头匠说着,张拜仁便翻了个身,随即感受到一双有力的大手在他的肩膀上开始游走按摩。
“师傅,您生前是不是叫妙界?”张拜仁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什么?”剃头匠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没什么…是我多嘴了。你们这一行当,还有什么别的本事吗?”张拜仁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些突兀,连忙转移了话题。
剃头匠的手法十分高超,张拜仁说愿意每天都享受一次他的服务,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们这一行啊,除了正常的按摩剃头之外,还能治病、植发,甚至还能做酱油。”
做酱油?
张拜仁听到这话,感觉不该听这个话题。
思考片刻后,他决定先将这个奇怪的信息暂且忽略,又尤豫了数秒,然后问道:“那超凡的本事呢?你们这一行有没有一些特别的、超乎常人的能力?”
这句话刚一说出,他耳边便传来一阵明显的笑声。
“小兄弟,你是不是认为所有行当都得象那些道士、武者一样,天天和各种人与鬼怪以命相搏啊?”剃头匠笑着反问道。
“剃头、植发就是我们这一行的看家本事。要说特殊的嘛,其实也有。我其实还会一手安魂去疑梦的手段,除此之外…”剃头匠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
就在这时,张拜仁突然感觉头皮一疼,他的一根头发被硬生生地拔了出来。
“除此之外,我还懂一些通过头发施展的咒厌法术。”剃头匠的声音在张拜仁耳边响起。
张拜仁眼前飘过一个稻草娃娃,娃娃上面还缠着他刚刚被拔下的那根头发。
只见剃头刀这时在稻草娃娃上轻轻划了一刀,张拜仁便感觉手臂一疼,顿时浮现出一道浅浅的伤口。
厉害!
张拜仁心中赞叹。
果然每一行当都有每一行当的独到之处啊。
“可惜我的能力还不够,没能咒死孙家老太爷,反倒被他们发现,把我给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