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早知道之前就买些挂面放在屋里了。”张拜仁懊悔不已。
他开始在屋内翻箱倒柜地查找能吃的东西,最终,目光落在了一团黑黝黝的膏药上。
这是他之前练武时自己调配的,从理论上来说,既可以外敷,也能内服。张拜仁之前曾尝过一次,那苦涩的味道差点让他把胆汁都吐出来。
然而此刻,他浑身是伤,又饿得前胸贴后背。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象啃饼子一样,掰下一小块膏药就往嘴里塞。吃完后,他只感觉肚子里缓缓升起一股热气,整个人总算恢复了一些生气。
“现在应该才晚上六七点钟,这时候出门应该还能找到吃的,我得去弄碗馄饨尝尝。”
一想到在这天寒地冻的天气里,能吃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再喝上一口鲜美的热汤,张拜仁就觉得浑身舒畅。
刚往肚子里填了点东西,饥饿感却又卷土重来。
张拜仁站起身来,正准备从床底下拿些钱出门。然而,他的手却扑了个空。
“钱呢?不见了?”张拜仁心中大惊。他可是把四百枚大洋都放在了床底下!由于他一直抱着随时可能跑路的想法,所以这些大洋都是现金。如果真的丢了,那他接下来可就没法象现在这样潇洒自在了。
很快,他的手摸到了床板,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藏大钱的地方没被动过。果然,鸡蛋不能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还好那个贼笨,没把大钱偷走!”张拜仁自言自语道。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首先,你才是笨猪。其次,我不是小偷,只是从你那儿拿点零钱去买些吃的罢了。张记卤猪脚,给你也带了两只。”
老楚说着,将用荷叶包裹着的东西扔到了桌子上,然后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张拜仁见状,立刻顺手抄起桌子上的菜刀,摆出防御的姿态。虽然前天晚上他们确实并肩作战过,但这并不意味着两人就成了朋友。
“你现在来,是打算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张拜仁警剔地问道。
“算是吧。”老楚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以为孙家花了那么大力气,拿你做他们老祖的替身,这件事儿会这么轻易就结束?”
张拜仁闻言,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