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巴图却突然咳嗽了一声,打断了老楚接下来想说的话。
老楚见状,连忙喝了口酒,说道:“总之,巴图的来历你就别管了,你只需要知道他是个好师父就行。只要你肯吃苦,绝对能在他手上学到真本事。”
老楚的回答,可真是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您刚才说巴图师父入了门道,难道您自己也入了门道?”张拜仁目光紧紧盯着老楚,试探着问道。
“我的事情,你少打听。”老楚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对张拜仁的疑问避而不答。
张拜仁轻轻敲了敲桌子,开始在脑海中思索巴图与老楚的真实身份。
按照周七所说,入了门道的人其实相当稀少,自己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碰到两个呢?巴图倒还好说,毕竟自己来摔跤馆是临时起意,不太可能有人提前冒充。但这个老楚,不仅来历神秘,还拒绝与自己交流,实在让人觉得有些反感。
“师父,您和楚哥认识多长时间了?”张拜仁转而向巴图问道。
“二十几年了吧。”巴图淡淡地说道,“咱们只是师徒关系,我教你本事,你给我学费。我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你也别试图深挖我的过往。”
“徒弟懂得分寸。”张拜仁点点头,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既然巴图与老楚已经认识了二十多年,那老楚是孙家派来的人的可能性就小了很多。
思绪一转,张拜仁看向巴图,立马问了一个没分寸的问题。
“您能带我入门道吗?”
此话一出,倒是老楚先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门道里面的东西,很多时候连亲儿子都不传。你以为,你是他儿子啊?”老楚调侃道。
“如果你真有天赋的话,我倒不介意传授你真本事。但说实话,你的体格其实并不适合我们这一门道。”巴图认真地说道。
“我一直觉得,天赋这种东西,只有试过才知道。成功了,就说明有天赋;失败了,那就等于没天赋。”
“额…也有道理。”巴图嘴巴蠕动了半天,半晌后才说道,
“你还有个大师兄,他算是有天赋的。我看你也练过一些,如果你能在初次战斗中赢过他,那就说明你也有这方面的天赋。怎么样,要不要试试?刚好让你提前体验一下什么是摔跤。”
“那如果我赢了,您会教我门道里的本事吗?”张拜仁紧追不舍地问道。
这时,巴图露出了笑意,这笑意中并不存在轻篾和鄙夷,更多是听到稚童说出天真发言后的那种会心一笑。
“如果你能在初次交手时,就胜了铁木尔,那自然说明你有天赋。到时候,我也会根据你的天赋因材施教。”巴图承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