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坐上来。
这种在公共场合不正经不检点的男人很容易吸引女人,先是哒哒哒的高跟踩地声,接着蛋糕小短裙映入眼帘,裙摆就那点布料,大腿以下全部露着,走起路来一蓬一蓬的。
单人沙发无处可坐,她就坐在了男人搭着西服外套的扶手上,裙摆压住西服,白嫩的大腿几乎碰到他的手臂。
她边自我介绍,边从包里掏出名片,递到男人面前。纪歆然就这样一手端盘,一手拿叉,一边在饥肠辘辘中优雅地小口吃面,一边眼睁睁看着她尚在冷战中的男朋友接下女孩递出的名片。可真亮眼,她指女孩美甲上的紫色蝶钻。
女孩懂得见好就收,他接了名片,她也不纠缠,麻利地起身,小高跟又哒哒哒离开。
男人的目光凝在酒上,全程没抬过眼,不看女孩,也不看前方紧盯着他的纪歆然,纪歆然甚至都不确定他有没有注意到自己。这时,他动作了,放下酒杯,手指捏住西服领口,将衣服稍微提起来。整件外套都被压坐皱了,只有领口没被碰到,指间夹着的名片被他放进西服的内侧口袋。
纪歆然的叉子在盘上猛一下刮出声响。
讲究人,还往内袋藏。
紧接着,他略微一抬手,松力,西服落地,价值不菲的高定外套就这样被他丢垃圾似的扔掉,连带塞在内袋一限未看的名片,也是垃圾的一部分。纪歆然的叉子不刮盘了,吃相复又变得优雅。他又有了下一步动作,端起桌上的酒杯,里面还有一半的红酒,刚才捏名片的两根手指放到玫瑰花上方,酒杯微倾,红酒浇泄而下,他在流动的酒水里纸致地清洗指腹。
红酒浇到玫瑰花瓣上,一部分溅落桌面,一部分顺花茎流淌进花瓶,桌上摆放的红玫瑰本就鲜嫩,浸过红酒,花瓣湿漉漉的软,更显得嵇艳妖冶。这时,他抬了一下眼,朝着她的方向,很快又垂下。纪歆然心头一动,只0.01秒的对视,她就清楚,靳允丞发现了她,知道她在看。
指节不紧不慢绕上缠缚玫瑰的丝带尾端,微微施力往下拽。他动作好慢,似乎一点都不急着解开,欣赏着玫瑰在束缚渐松的过程中东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