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服了你这个小心眼,挂了!”这一通下来,靳允丞想起小纪歆然跟小秦望一起玩儿的场面,心里又不舒服了,手掌夹起纪歆然脸颊用力揉,眼睛一瞬不眨盯着她。“干麻……”
纪歆然被他揉得受不了,抓他的手臂让他停。“宝宝,"他垂眸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问,“要不要和我结婚?”没想到他在这时候问,纪歆然微怔。
“不是没那么怕我了吗,你也喜欢我,"他轻轻碰上她的额头,“我们把证领了,关系落实,好不好?”
纪歆然张了张嘴,酝酿说辞。
看出她犹豫,他丝滑地退一步,指腹揉着她耳垂,“或者先订婚,然然,让我当你未婚夫。”
提起订婚,两人心里都有些敏感,纪歆然更不知道怎么开口。她差点和别人订婚,要是拒绝靳允丞,他一定会以此为由生气。她的沉默果然挑起了靳允丞的脾气,琥珀色双眸暗淡,捧她脸的手掌也收力不少。
仿佛下一秒就要问出“为什么别的男人可以我不可以,是不是我也要强迫你才行″。
前阵子黏哄她的经验让他很快压住气,朝她露出一个完美无瑕的笑,温柔说:“再考虑考虑,不急,我去洗澡。”
其实很急,甚至因为她的犹豫而气恼,关浴室门时重了些,他打开,又轻轻、稳稳关了一次。
纪歆然把头发吹得半干,感觉嘴唇有点不舒服,想涂一下润唇膏。唇膏在包里,包在外面的沙发上。
她走到门口,拧门把手,没拧动,调整了内锁,再拧,仍然开不了门。这是智能门锁,靳允丞应该有单独的权限,在她洗澡的时候,把门锁死了。纪歆然心里升起微妙的抵触感,她自愿来给靳允丞送晚饭,靳允丞要她留下陪他,她也没有拒绝。
这种情况下,就算她随时想走也是自由,他倒是未雨绸缪,提前把门锁死,挡住她的退路。
她的很多同事家里有养小猫小狗,聊天曾频繁提及一个话题,怕小宠物乱跑,就得封好门窗。
她们探讨怎么防止在开门时宠物猝不及防蹿出去,如何时刻记得关门关窗,有些聪明的宠物还会自己拧动门把手……她们讨论了好几天,最终得出结论,驯化为主,防守为辅,双管齐下,效果俱佳。
她长久没挪位,以至于靳允丞随意裹了浴袍,头发滴着水出来,看到的就是她在门边握门把手这一幕。
他从身后靠近,抱住她,微凉的水珠滴落她发顶。“干嘛呢?“他嗓音轻柔,整个人拢着她,手掌覆上她的手,施力,略显强硬地把她从门把手上带离。
然后若无其事在她耳边说:“毛巾放哪儿了,给我擦头发,然然。”“休息室有套吗?"她突然问。
靳允丞一顿,亲她耳朵,手顺着腰向上,暧昧地压声:“有啊,哪儿都有。”
“做完能放我走吗?”
他的动作停住,良久不动,沉缓的呼吸打在她耳后。后来,她听到一声微凉的,“好。”
太久没亲热,两人都很沉浸。
结束时,她看到窗帘的缝隙透出些微光亮,一夜都要过去了。她晕晕乎乎的,被靳允丞抱去浴室,揉在怀里亲了好一会儿。“把门打开。”
被他放到床上时,纪歆然迷蒙着说。
靳允丞挑眉,“都这样了还想着走?”
“不是…“她皱皱眉,跟他亲了那么久,她嘴唇更不舒服了,“我包在外面,拿润唇膏……
她推靳允丞胸膛,“快点。”
靳允丞去给她拿来唇膏,捏她下巴帮她均匀涂抹上,闻着香甜,凑唇上去亲了亲。
他把唇膏放到床头柜,将纪歆然转了个身,让她睡到自己怀里。火
纪歆然三天没缓过来,走路都虚。
靳允丞今早还微信邀请她,晚上一起睡,她婉拒,他不依不饶。她问靳允丞,你想跟我当炮友吗?
靳允丞就不说话了。
他很在乎名分,在他的认知里,炮友和小三一样不体面,爱只能和爱的人名正言顺地做。
她正吃午饭,短视频突然刷到游影的粉丝吐槽,说她最近是不是得罪人了,黑料一条接一条,控评都快控不过来。她搜索关键词点进去看,果然,平台充斥着关于游影真真假假的消息,以平均一天两到三条的频率刷新,连她上学时候跟人打架的事都被挖了出来。这些说是黑料,却也不涉及什么原则问题,唯一有点严重的就是一张动图,她刚入行那阵,大概十六七岁,跟剧组几个同行在休息的时候闲聊扯皮,嘴里叼了根烟,被当时记录花絮的摄影师随手拍下。男人堆里唯一的女孩,却一点不显得拘谨,摄像机对准她时,她刚好吐着烟圈瞥过来。
她粉丝里年轻女生多,大家一边觉得那张动图很绝,尤其是她看镜头的那一眼,氛围感拉满,一边又有点幻灭。
这也是众多黑料里游影唯一回应的事,向粉丝承认错误,说那时候还小,不懂事,只跟着朋友学了,没有判断是非的能力,大家不要学她,未成年不可以抽烟。
这事倒也没怎么发酵,但她毕竟是公众人物,还是有几个刺眼评论挂在前排,说她就是混混,再怎么包装也挡不住骨子里的野劲儿。还有人翻出她上学时候的成绩说事,嘲她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