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再抓一下。”
“谁要抓你!”
她连发脾气都软软的,让人听不出她在生气。靳允丞根本不会哄人,也从没把她惹成这样过。他只会一味地揉她,亲她,让她不要哭了。他脑袋拱开纪歆然的裙子,去吻她被自己打红的地方,所有挨打的地方他都亲吻了一遍,吻到最后的柔软处时,纪歆然的哭腔明显变了调,发出一声甜局的嘤咛。
他微顿,又吻了一下。
她终于出声,收拢,“你别亲那里…
他分开,强硬地亲。
没一会儿得了要领,把她翻过来,更直观、更全面地覆吻。纪歆然终于顾不上生气了。
他从来知道他的宝宝是水做的,这还是第一次真切地品尝感受,伴着她的哭颤,沉浸地汲取甘霖。
纪歆然始终记得那次的感觉,极端羞愤,却又止不住地上瘾,她透过泪眼朦胧看靳允丞,只看到他抓她腿的手和埋头的发顶。他终于换不上气,抬头歇,两人就这样隔着旖旎的水雾对上视线。他跟洗了脸一样,鼻梁和唇都水润润的,脸因为缺氧而变红,喘得很急,眼底浸染浓重的欲色。
纪歆然突然没那么羞了,连靳允丞都被搞成这样,谁也不用笑话谁。“歇好了吗?“她声音软软的,问他,“还行不行?”用这话挑衅男人。
靳允丞笑了下,抬手擦掉鼻梁的湿,抹到她腰侧,“试试。”他凑上来抱她时她全身都止不住地颤抖,靳允丞很满意她这样,掰着她脸,把湿尽数蹭到她侧颊,咬她耳朵问:“行不行?”“嗯?”
她不出声,他就追着问,非要她说出行来才罢休。他要亲嘴,纪歆然不乐意,“你才刚吃…唔。”被吻住,舌尖进去柔柔勾掠一圈,给她尝,蹭着她唇瓣问:“"自己的还嫌弃啊?尝到没,甜的。”
“变态。”纪歆然小声骂他。
“装什么,"他在耳边笑,“你不就喜欢变态么?”“谁喜欢你了……”
耳机里的水音某种意义上也算助眠的白噪音,纪歆然闭着眼,做了场沉浸的梦,以至于单侧耳机被蹭掉了都没注意。左耳畔忽然传进声低笑,和梦里少年的声音几乎吻合,却又比他更性感,更真切。
纪歆然只有在梦里才愿意对他说出那些话,轻喘着呓语,“混蛋,你连家都不回…….”
“这不回来了么。”
“你在梦里才回来。”
“呵。”
纪歆然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她清醒了一点,试探着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清楚看到沙发后有一个人。
男人西装革履,手臂搭在沙发背上,逆着夕阳的光,半脸轮廓隐在阴影里,更显得五官精致立体。
他就趴在那儿,眼睫轻垂,不知看了她多久。”呜……”
纪歆然眼睁得谨慎,那瞬间羞耻的声音却忍不住溢出,他几乎立刻听出她的变化,“可算醒了。”
“宝宝,你刚才又是喊我名字又是骂我,一口一个不要了,喘得又特别带劲……到底做什么梦了,这么香。”
她提起被子挡住脸,“你别说了…”
靳允丞手臂长,从她腰际捏住薄被往下拽,让她露出脸来,“羞什么,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你回来干嘛…“她抬手挡脸,不愿面对,“这是我家。”“这不是听到有人梦里呼唤我吗。”
“…靳允丞!”
他笑:“我回来拿东西,跟你发消息了,你没顾上看。”玩具没电,自己停了,纪歆然慢吞吞坐起身,睡裙的领口大,在她梦里多番蹭拽中露出一半肩膀。
余光里,靳允丞不去拿东西,仍盯着她,火热的目光几乎要把她烧穿。打败羞耻的最好方法就是直面羞耻,她掀开薄被,大方拿起罢工的玩具,抬手递给守在一边的男人。
他扬眉,没懂她的意思,只看着上面的水光夸:“真湿。”她又把一旁的养护手册一并递给他。
靳允丞这才懂了,她是让他去洗。
“哪有你这样的。"他面色复杂接过来,“让正牌老公伺候小三。”他带去洗手池,在水流下细致地冲洗。
洗着洗着,他突然觉得自己身上散发着一股神圣的光辉。也就纪歆然有这个待遇。
玩具擦干,被放进桌面上的充电仓里。
纪歆然仍维持刚结束的状态,抱着电脑打字,频率设置有问题,和音频的配合度也偶有断层,许多点需要调整。
靳允丞回来就见这幕,叹了口气,认命地帮她清理。他抽出两张私护湿纸巾,坐到纪歆然旁边。“你的小三就没我好,“他说,“续航一般,售后零分。”纪歆然随口回:“起码它干净……!!”
被他隔着湿巾捏了下,耳边嗓音微沉,“再说?”他不爱听这话,纪歆然总说个没完,一次两次不够,这都多久了,有时候上网看到个相关新闻都要转发给他,让他反省。他干干净净,有什么好反省。
纪歆然不说了,专心写测评。
靳允丞擦完也不愿走,丢开湿巾,借着这机会勾勒抚摸,脸贴在她露出的肩膀上。
“想它。"他说,“它也想我。”
“我不要了。“她直白道。
这几天写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