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的时候不多,姐姐走得早,她在靳家过得不好,怀你生你的时候都是我陪着,她坐月子,我跟保姆轮着带你,小姨是看着你长大的…”她抬手抹泪,“姐夫是个不着家的,你说,你小时候见小姨的次数是不是比见你爸爸都多?小姨怎么不能算你半个妈呢,磊磊怎么不能算你亲弟弟他就想上个学而E己.……”
她和姐姐七分相像,浓颜五官,张扬美艳的一张脸,有演技加持,哭起来更是梨花带雨,饱含感情。
靳允丞垂眼,打印出学校一位教授的邮箱,递给她,“联系这个人。”达到目的,她几乎瞬间收起眼泪,接过纸张,让他工作别太辛苦,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
靳允丞注视着她出门。
她们姐妹真的很像,单看背影简直是一比一复刻。盛挽音要是活到现在,风采不会输她。
靳允丞又想起妈妈,那样高傲美丽的女人,提着裙摆从旋转楼梯下来,能让来家赴宴的每一个客人为之惊艳。
大家调侃靳总好福气,娶到这样美艳的女明星做老婆。男人的目光一如既往清冷无波,唇角挑起抹讽笑,“花瓶而已。”他在公共场合从来不给老婆留面子。
众人尴尬噤声,她却像没听见,挂着体面的笑走近,挽住男人手臂,嗔他,“讨厌。”
又抓着他手摸自己颈间的珍珠项链,问:“老公,好看吗?”男人垂眼,凉薄的指尖勾住项链,施力一拽,在她一声没忍住的痛呼中,珍珠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她的侧颈被勒出一道纤细的血痕。
他道:“这样好看。”
众宾客屏息凝神,各自移眼当没看见,她眼里蕴着疼出的泪花,唇角的笑依然漂亮,撒娇似的晃晃他手臂,“那你不早说,早说我就不戴了。”她缠着他,两人去跟宾客喝酒。
三岁的靳允丞蹲在地上,一颗一颗捡起那些珍珠,晚上敲响妈妈的房门,没人应,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
爸爸又没在家。
她是那样努力地讨好他,藏起与生俱来的高傲向他乞求爱怜,他却从不正视她的感情,将她弃若敝屣。
“靳允丞?靳允丞?你掉线啦?”
监控里,纪歆然换好衣服,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回神。“没。"他应声。
女孩一身明黄色田园风碎花长裙,戴花球耳坠,穿厚底松糕鞋,转圈向他展示,“好看吗?”
靳允丞勾唇,“好看,像小朋友去春游。”纪歆然失笑,蹲身拍拍机器人脑袋,“哪有这么大的小朋友。”她脸离得近了,他能清楚看到她精心搭配的妆容,浅橙色眼影,橘调唇彩,阳光明媚,笑起来眼弯弯的。
靳允丞把脸凑近,几乎要隔着屏幕吻上她。“宝宝,你去右边的4排3号柜,那儿有顶编花帽子,戴上更像春游的小朋友。”
他竟然这么精准报出位置,纪歆然将信将疑去看,真的拿到一顶花帽。她跑回来,惊讶道:“你怎么能记这么清楚?”靳允丞轻笑,“当然是因为老公厉害。”
大
“呦,稀客啊。”
泊夜一楼偏僻安静的卡座,秦望端着两杯蓝柑菲士走近,递一杯给靳允丞。“我刚还当看错了,怎么下班不回家陪老婆,来我这儿消遣?”靳允丞跟他碰了个杯,“让你打听的事怎么样?”秦望靠上沙发椅背,“问我大哥了,这场拍卖会去年就定好了君宴的拍卖厅,首拍那颗蓝钻有点来头,出自一个意大利老珠宝匠人的手。”他眯眼回想,“我大哥讲了不少,记不清了,反正吹得挺厉害,说是纯手工切割抛光,倾注心血耗费五年打磨成型,后来这老匠人死了,这颗钻就成了造作,还是罕见的心形,拿什么'躯体逝亡真爱不死'做噱头,不知道多少人会争。“保守估计,”秦望伸出两根手指,“没这个数拿不下来。”他啧啧,“再想想,这可顶你两辆超跑了,我妈都不敢这么跟我爸开口,惯老婆也没这么惯的。”
靳允丞喝了口酒,对这不痛不痒的价格没什么反应,“就那样。”还是狮子小开口,花不穷他,噱头倒有点意思。“我靠!就10克拉,两个亿啊哥,什么叫就那样……那你也送我一颗呗。“滚。”
“哎……"秦望摇头叹气,“恋爱脑的钱真好赚,我这儿得抓紧推出情侣款邓尾酒,对外宣传只有真心心相爱才能喝完,喝的越多代表爱得越深,卖你们这群像子十倍溢价。”
说着,目光一顿,视线凝到不远处的桌位前。他皱眉,放下酒杯起身,跟靳允丞说:“你坐会儿。”桌上摆着不少颜色艳丽的鸡尾酒,纪柔红着脸蛋靠在男朋友怀里,被哄着喝了一杯又一杯。
男朋友一头银毛,挂着坏笑,揽她肩膀,说她嘴唇沾了酒,总想借势亲她,每次都被她躲开。
一来二去男朋友不耐烦了,捏起她下巴要强吻,忽然被用力敲桌的声音吓到。
两人一惊,同时抬眼,只见身材高大的男人背着光,将他们笼罩在身体投下的阴影中,他穿敞领花衬衫,面容森寒,小臂上的黑蛇纹身冷酷骇人,看起来十分凶残。
纪柔猛地站起身,吓得话都说不利索,“秦…秦望哥。”那白毛更是吓惨了,跟着站起来,低声问:“你家里长辈?”纪柔悄悄点头,白毛二话不说拔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