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被带进组织后,经常接触的多数都是研究人员和看守人员。
后来因为一场火灾他的情况好转,那些人也变成了训练人员和测谎人员。
总之,他的社交圈相当简单。这意味著匯款人的身份既好猜,也不好猜。
比如了解內情最少的宫野明美就直接联想到了那时同在美国的宫野志保,接著还想过会不会是新一的亲生父母。
稍微了解一些內情的宫野志保则乾脆没有任何能怀疑的对象,根本无从下手。
而对於新一来说,在美国还真有另外一位勉强算是他的熟人。
——把他带进组织的贝尔摩德。
当然,这也只是没有根据的推测。
他不能確定那个定期匯款给自己的人到底是不是贝尔摩德,也不知道如果是,对方这样做的確切理由。
再加上引出话题的宫野明美也只是隨口一提,因此他们很快就聊起了其它的事情。
比如宫野志保在研究所內过的好不好、食堂的饭菜合不合胃口之类的日常话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就叫到了宫野明美领到的號码。
她前往柜面去办理业务,新一和志保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也没有凑过去的打算,便在原地等宫野明美归来。
宫野志保看著姐姐走上前去,然后才提及了她之前在姐姐在场时没有问出口的话:
“所以你其实动了那笔钱?”
宫野志保从刚才的閒聊里判断出姐姐以为他没动过那笔钱。
“是,也不是。”
这些天跟著明美姐一起看了几集电视剧,新一下意识学了剧中人物的常用语,“那时候认识我或者我认识的只有组织里的人,钱的来源大概率也是组织。组织的钱嘛,不用白不用。”
宫野志保不自觉地微微点头,对这句话颇为认可。
她都已经想好了,等拿到第一个月的薪水就去买奢侈包包好好挥霍一下,免得哪天被组织一枪带走的时候钱还没花完。
不过,认可归认可,她想问的也不是这个。
虽然那笔钱来歷不明,但在她看来,现在那也是新一名下的钱,她当然不会管、也不在乎新一怎么用那笔钱。
宫野明美其实也是一样的想法。
宫野志保不太明白的是:
“那为什么不想让姐姐知道?”
“因为我拿那些钱去投资了。”
“…赔光了?”
宫野志保的表情有些复杂。
三分是果然如此的释然,三分是深表同情的遗憾,四分是她习惯性的情绪掩饰。
觉得少女下一瞬就要开口安慰自己了,新一赶紧回道:“不是。没赔光。”
但这话听上去好像还是不太对,於是他又接了一句:“不但没赔还非常顺利。”
虽然这不是都市重生文,但一些歷史事件却颇为相似,也为他所知,新一当然不可能让钱躺在冰冷的活期帐户里。
“至於为什么不想让明美姐知道,”新一主动解释道,“那是因为我难以通过绝大多数风险评估,也不方便自由支配那笔钱,所以我用了明美姐的名义——以一些不太合法的方式。”
虽然明美姐不会在意这些,但新一还有些其它的想法。
在他的计划里,相当一部分都不会仅仅只在名义上属於宫野明美,所以新一就暂时没说。
他跟宫野志保解释著,目光却从对方身侧穿过,落在入口附近的一位安保人员身上。
他们刚进来时,对方就在那里了,看上去也没什么奇怪的。
只是隨著时间推进,新一就有些在意他经常看时钟的行为。
当然,这也有可能只是因为这是一位从刚上班开始就等待著下班的职场打工人,但差不多就在宫野明美被叫到號前后,这位安保人员就经常性地抬头朝新一背后的方向张望两眼,但又很快收回视线。
这是一种想看,但是又不想让別人发现自己在看的行为。
刚进来时就大致观察了一下,因此新一虽然背对著对方看过去的位置,但还是知道对方在看什么。
不过他还不太確定对方为什么想看。
因此隨著他解释的话音落下的时候,他看著宫野志保的眼神也就认真了不少。
宫野志保此时正准备用惯用的语气说上一句“啊啦,侦探先生是打算改行做银行家了吗”之类的话,但看到新一的神情严肃了些许后就不由自主地把话给咽了回去。
还没等她问怎么了,她就听见新一对她发號施令:
“表现得像是想去找明美姐的样子,朝那边走两步。然后改变主意,停下来。”
这话有些突兀,宫野志保微愣了一下。
突然就被说了莫名其妙的话,还被要求做奇怪的事…
宫野志保认真地看了眼新一,然后就动了起来。她非常自然地过渡了表情,看上去就像是刚刚新一刚刚说了什么让她想要去找刚刚和她一起进来的姐姐,於是就转身朝那边走了两步。
接著她就像是要回头看新一的反应似的顿了下脚步,微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