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期。”
“拖过追诉期?”宫野志保有些不理解,“这种凶杀案的话,日本的追诉期不是十五年吗?”
“是啊。”新一点点头。
“…按照日本的法律,如果自首再加上表现良好的话,根本也不用关这么久吧?”
“所以我才说更可能只是为了让相川昭夫放弃自首的念头嘛。”
“昭夫的前途…”但是相川夫人的喃喃自语表明她確实有著把事情拖过追诉期的想法,“怎么能让昭夫背上杀人的罪名呢?他、他的前途会被毁了的…”
“”
搞不懂。
新一在很久很久以前就难以理解眼前这人的脑迴路,现在亲眼见到,就更加难以理解。
一旁的和泉美雪则终於回过神来,快跑两下来到柵栏门前,同样握著冰冷的栏杆,看著失神落魄的相川夫人。
“可、可是,您不应该尊重昭夫的想法吗?”她的话里难得的没有带著犹豫,“他那么敏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一定很难过的!您就是再把他关多久,他也不可能放下的啊!”
相川夫人怔怔地看著和泉美雪,这才意识到自己甚至没有她所看不上的这位儿子的前女友更理解自己的儿子。
再加上逃避追诉的希望已经彻底被新一撕碎,她终於忍不住靠在栏杆上,失声痛哭起来。
这道悽厉的哭声仿佛穿透了冰冷的洋房,洋房里也隱隱传出相川昭夫痛苦的哀嚎,二者糅杂在一起。
这种骨肉至亲间发生的惨剧让宫野志保有些心情沉重,但隨即她就听见了汽车的声音。
抬眼看去,三辆警车飞速驶来。
她下意识就转头看向新一,不明白他是什么时候报的警。
然后刚好看见新一对著相川夫人再次开了口。
“我只跟警方说了有这起凶杀案的线索,並没有告诉他们细节。”
新一的语气虽然依旧略显平淡,但要比刚刚温和些许,“所以,他还有自首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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