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日光灯。
借著这不算明亮的光线,赤井秀一看清了整个房间的场景。
密密麻麻的木桌。
每张桌子上都立著一台点钞机,另一侧摆著用来装钱的箱子,二者中间散落著新旧不一的福泽諭吉。
从一些点钞机上还搁著钞票来看,不久前这里还一副热火朝天的场景,因故戛然而止。
赤井秀一清楚自己就是那个“故”。
他预估了一下现金的数量,有些感嘆,隨后就收回注意力看向正对著这一排排木桌那张桌子。
就像是正对著课桌的讲桌一样,桌前对著点钞现场的方向坐著位四十来岁的男子。
除了他们两个闯入者外,这房间唯一一个人。
新一自顾自地走了进去,左看看右瞅瞅,就像是来参观似的。
“装修还行吧?”中年男子似乎是在对著身前的文件算著什么,察觉到动静才抬头看向不速之客,“这是会长最得意的作品,我也挺喜欢的。尤其是在晚上——”
他看了眼旁边將房间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帷幕,“帷幕拉开,歌舞伎町多彩的灯光在下方闪耀,就像是在欣赏一件流动的艺术品。”
“东城会所创造的艺术品?”新一问道。
这附近都是东城会的地盘。
“正是如此。”
中年男子似乎对这句话相当受用,他温和地笑了笑,对著新一自我介绍:
“鄙人堂岛隆真,忝为东城会的若头。”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