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很低很低的声音对著他轻声说道:
“谢谢。”
“欸?”
“…你让那些人只能远远地跟在后面,会引起组织注意的吧?”
“早上不就说过了嘛,没事的啦。”新一语气轻鬆。说是早上,其实是今天凌晨从研究所离开的时候,那时宫野志保就已经注意到了“保鏢”这次也没有隨身跟著。她想著没必要为了这个触组织的霉头,但新一表面看上去很温和,实际上比她想的还要倔强,她也就作罢。
但这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那你现在要去见谁?琴酒吗?”
他跟姐姐说事情办完了会自己回去,显然是要去会见组织的人。
姐姐应该也是意识到了,所以才没有坚持送自己过来。
“…这么明显吗?”
宫野志保没有回答,只是静静注视著他。
“好吧,是琴酒。不过不是因为你说的那回事,毕竟遇见了那起事件,还跟警方缠到一起,总得去解释一下。”
少女的目光依旧凝视著他的眼睛,少年的眼神並未闪躲,平静地迎上。不知过了多久,是数秒抑或一瞬,宫野志保才驀地转过头,一言不发地朝公司內走去。
连句再见也不说…
新一心想,转身朝右侧走去。
右边不远处的阴影里就站著两个全身上下一身黑的傢伙。
新一没有和他们有任何形式的交流,脚步未停地从他们身边走过,手中多了一个密封的证据袋。
袋子里装著个精致的银色小盒子,烟盒差不多大小。
他顺著早就研究过的路线走著,来到了老地方。
和之前几次不同,这次是琴酒在那里等他。
显然也已等候多时。
琴酒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灰白的烟雾在车灯的光线下繚绕。他抬起那双冰冷的、不带丝毫温度的眼睛,锐利的目光如刀锋般刺向新一,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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