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血色掌印剧烈震颤,一道道裂纹从中心向四周蔓延,最终——
“咔嚓!”
掌印轰然炸裂,化作漫天血雾!
剑光余势不减,直斩刘长老!
刘长老大骇,拼尽全力向侧方扑倒!
“轰!”
剑光擦著他的身体斩在地面上,留下一道丈许长、三尺深的剑痕!
刘长老从地上翻滚而起,浑身是血,狼狈不堪。他的右臂已经废了,左肋还在流血,此刻连站稳都费劲。
而吕陌,依旧站在三丈之外,秋水剑横於身前,杀意凛然。
“第、第四式”
刘长老喃喃道,眼中满是绝望。
他活了七十多年,从未见过这样的剑法。每一剑都比前一剑更强,每一剑都比前一剑更狠。
吕陌看著他,缓缓抬起双剑。
“第四式——【衔山】。”
一剑斩落。
这一剑,是一种迟暮的、沉凝的、仿佛夕阳西下般的终结之意。
剑光如暮色,缓缓垂落。
刘长老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那股迟暮的气息笼罩著他,让他仿佛真的成了一个行將就木的老人,浑身无力,连抬起手指都费劲。
“不不”
他喃喃著,眼睁睁看著那道剑光落下。
“嗤!”
剑光斩过,刘长老的左腿齐膝而断!
“啊——!!!”
悽厉的惨叫响彻夜空!刘长老单腿跪地,疯狂挣扎,但那股迟暮的气息依旧笼罩著他,让他根本无法挣脱!
他抬起头,看向吕陌。那双血色的眼眸中,此刻满是惊恐与哀求。
“饶、饶了我我可以告诉你血木宗的秘密”
吕陌看著他,目光平静如水。
“第五式——【归夜】。”
一剑刺出。
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刺。
但当这一剑刺出的瞬间,天地之间仿佛陷入了永恆的黑暗。不是没有光,而是所有的光都被这一剑吞噬,化作最纯粹的杀意。
剑尖穿透刘长老的胸膛,从后背透出。
刘长老的身体僵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胸口那个血窟窿,又抬头看了看吕陌,嘴唇蠕动,想说什么,却根本发不出声。
然后,他的身体缓缓向后倒去。
“砰。”
尘埃落定。
天边,朝阳正冉冉升起。金色的光芒洒落在废墟里吕陌的身上,为那道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
片刻后。吕陌周身的最后一缕气息,终於逸散殆尽。他的身体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住,直直向后倒去。
倒在废墟中,与刘长老的尸体相隔不过三丈。
倒下的瞬间,他隱约听到了轩文微弱的声音,听到了李寻香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都还活著
那就好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珍宝坊的废墟上。
一道隔绝气息的阵法,此刻正缓缓消散。
那阵法是刘长老布下的,覆盖了珍宝坊方圆三十丈。阵法之內,打得天翻地覆;阵法之外,却没有任何人察觉。
隨著阵法消散,那股压抑了整整一夜的气息终於泄露出去。
一个早起去內务堂接任务的年轻弟子,刚走出住处不远,便看到前方那片废墟,以及废墟中横七竖八躺著的人影。
“这、这是”
他愣了一瞬,隨即脸色大变,转身就跑! “来人啊!!!出事了!!!”
片刻后,数十名外门弟子闻讯赶来,將废墟团团围住。
眾人看著眼前的景象,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废墟中央,三道人影横躺在地,浑身是血,生死不知。那是吕陌、李寻香、轩文。
而在他们不远处,还有一道人影仰面倒地,胸口一个血窟窿触目惊心。那人穿著一袭暗红色的长袍,袍角绣著狰狞的血色骷髏。
“那那是血木宗的人?!”
“快救人!快去通知长老!”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废墟中央。
来人鬚髮花白,面色铁青,周身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威压。正是渡尘宗大长老,瞿云。
他的目光扫过废墟,看到那三具倒地的年轻身影时,瞳孔微微收缩。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具血袍尸体上时,那张苍老的面容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大步走到那尸体前,俯身查看。
暗红色的长袍,袍角绣著狰狞的血色骷髏。胸口一个血窟窿,一剑贯穿。那张脸
瞿云的手微微颤抖。
“血木宗!”
他缓缓站起身,看向周围那些惶恐的弟子,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火。
“封锁此处。任何人不得靠近。”
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不容置疑。
“即刻请宗主回宗。就说”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那具血袍尸体上,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血木宗的暗子,行动了。”
不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