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个全副武装的恶徒等待着他们,其中不乏掌管了超凡伟力的升华者。
所有人下意识地将希望放在了这个解救他们出来的人身上。
“我们该怎么称呼您?”
一个穿着相对干净得体的男人被推举了出来。
他嗓音醇厚中带着干哑。
这位金发女人抬起眸子,盯着面前的男人,过了好几秒答道:
“繁亚尔女士,您救了我们,我们应该付出什么?”
男人明白对方肯定不是白白救他们。
“去楼上,然后活下去。”维娅说。
果然男人心里一沉,他很轻易地听出了对方的言下之意。
这位女士也许图谋着船上的什么东西,她需要一个靶子来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好让自己能够伸展地出拳脚。而他们这群“货物”正是最为完美的靶子,一旦离开牢笼,哪怕这位女士动手很干净,守卫未能及时传出讯息,也最多几个小时,其他人就会意识到这里出问题了。
到时候整艘船的注意力都会放在他们这群逃跑的囚犯身上。
不过男人没有被利用的愤怒,反而心怀感激。
当这艘船驶入恩来尼的海域,那他们将永无翻身之地。
他们太需要一次机会为自己博得一线生机了,而这位女士为他们带来了这次机会,应当欢呼雀跃才对。“祝您能够早日拿到自己所需之物。”
男人郑重地祝福道,旋即走回了人群里,他对着凑过来的人们说了什么。
惊讶、兴奋、担忧、徨恐种种情绪浮现在这群人脸上,他们小心地向着楼上走去。
维娅没有跟随着一同离开,而是来到了第一间牢笼前。
这位精灵依旧长跪不起,表情呆滞,眼眸毫无灵性。
“你好。”维娅弯下腰挥手。
林祈打算进行最后一次交互。
他估计这次离开后,要很久后才会来这里了,以着这个游戏的细节程度,这群精灵大概得凉凉。精灵低垂脑袋。
还是这个反应!
林祈叹了口气,正欲离开,可忽然间脑子里有了个想法,于是折返回来:
“抬手。”
精灵呆呆地抬起右手。
见状,林祈来了兴趣,他继续打字:
“跳一下。”
精灵跳了一下。
“伸腿。”
精灵有些困难地抬起腿来,因为姿势原因,她下一刻就因为失了平衡,倒在了地上。
“攻击。”
精灵没有反应。
已经被调好了吗林祈兴趣渐渐降下去。
这种言听顺从的表现让他有种训狗的既视感。
林祈不是变态,如果真是只大金毛,他说不定就心动,可面前的却是个类人生物,那真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你终究不是我的布鲁斯”维娅耳畔响起神灵的叹息。
布鲁斯?维娅第一次从犹格先生口中听出明显的遗撼之意。
难道是位足够虔诚且强大的信徒,然后因为某些原因死去了?
她觉得只有这种存在,才会让那至高的神灵都觉得可惜吧。
林祈最终看了两眼这个毫无灵性,仿若傀儡的精灵。
他突发奇想:
“你自杀吧。”
维娅一愣,旋即她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哢嚓锁被那五根纤细的手指捏坏,掉在了地上。
失去锁的桎楷,大门自然敞开。
银色长刀被维娅毫不怜惜地扔在地上,滚到了精灵女人的脚边。
徜若让其他炼金术师看见了有人如此粗鲁的对待这件“艺术品”,怕是会直呼暴殄天物。
天花板不断有水滴落下,精灵女人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耳边只有水滴落下的声音与火炬燃烧声。在维娅的注视下,她捡起了那把长刀。
好轻。
这是精灵女人的第一想法,这柄半个人高的长刀拿在手上却象是羽毛般那么轻盈。
长刀被调转反向,剑尖直指脖颈。
她呼吸开始沉重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情绪如洪水冲击胸腔。
天花板雨水滴答落下,她想起了那群离开牢笼的人们。
馀光瞥见走廊的窗户,外面是翻滚的海浪,汹涌澎湃。
通往上层的大门被打开,地牢里那浓郁的臭味淡了几分。
精灵女人的心神从未放在这些事物上,可这些事物不受控制地涌进她的脑海,融化着她内心某个不可僭越的台阶。她心里一横,将长刀用力往脖子一抹。
眶当
印有11号的项圈掉在地上,自中间的数字处截断,成了两个分散的一。
精灵女人剧烈呼吸喘气,她带着一种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期望,抬头看向面前的金发女士。
“啊?还有精神豁免?”
林祈略显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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