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温妮而言,她惊叹于救主那近乎神迹般的恢复能力,可对于其他赌徒而言,他们的心情坠入了低谷。最开始,他们还抱有一定期望。
万一这个屠夫实际上已经油尽灯枯了呢?万一还有反抗的机会呢?
可现在却无情地击碎了他们的幻想。
底下打的热火朝天,结果人家实际上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往哪里一坐就自愈完成了,甚至还有闲情用法术清理衣服。“没有魔力波动?怎么会?”
身为所有赌徒里唯一的升华者,罗丽莎更能察觉到较为细微的层面。
例如那个金发女人在坐上凳子的时候,从治愈开始到结束,是没有任何魔力波动浮现的。
这代表着什么?
对方没有使用任何治愈性的桂冠,全凭自身自愈能力,便能愈合那些可怖的伤口!
“这群人是?”
林祈觉得这些建模有些熟悉。
说句实在话,象这种路人npe想要靠建模分辨还是相当困难的,毕竞哪个游戏没有重复利用建模过。“是试图逃跑的赌徒,但是都被我想法子困住了。”
温妮略显骄傲道。
她只是个一环升华者,哪怕用秘法将大门“加固”,可如果赌徒们拼尽全力的话,肯定是能够破开大门的。只不过在那种高压环境下,他们大脑过载,容易被牵着鼻子走,只需要个复杂的问题将大部分人注意力吸引过去就行。“全杀了吧。”
维娅平淡地说出了让所有赌徒呼吸一滞的话语。
她举起长刀,好似扬起的死神镰刀。
可维娅忽然停下了动作,她看向墙壁处,一个男人靠着墙壁低头喃喃着,走近了点,她听清了对方口中说的话语。闻言,维娅将银质长刀收回灵魂空间,她摇头道:
“不杀了。”
“好的。”温妮颔首。
这态度的转变让赌徒们再度体验到了那种从云宵坠入地底的恍惚感。
明明刀马上都有落下了,下一秒突然就改变了主意。
所有人视线唰的移向那躺在墙角的男人。
在他们的视角里,对方只是看了马库斯一眼,然后就选择了放过他们。
直至那两人离开了,他们才缓了过来。
“发发生了什么?”
马库斯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他好象做了个很长的梦,梦到自己踏过长长的朝圣之旅,神明降下恩赐,让他成为了只快乐的小绵羊。“我们得救了!”
罗丽莎认真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对方脸上有着两个清淅的巴掌印。
是她打的,小部分原因是为了还赌场时的那巴掌,大部分原因是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唤醒对方。“得救了?”
马库斯抬起头来,他这才发现大门不知何时打开了。
“到底是哪位勇士解开的题目?”
他激动地问道。
…”罗丽莎斟酌了片刻:“一言两语解释不清,但我可以保证,这次我们活下来,你绝对功不可没。”什么意思马库斯困惑地扫视起众人。
也许是错觉,他总觉得其他人投来的视线怪怪的。
“之前有工作人员让我去找老板,哦,地图已经标出来了。”
林祈跟着引导在船上乱逛着。
至于他选择放过那群人的原因一
拜托,一只会咩咩叫的npc真的超酷的!
走廊上挂着一张张肖象画,大概率是每年的优秀员工,考虑到现在的情况,维娅觉得比起彩色,还是灰白色更为适合他们一点。一扇深绿色橡木门映入眼帘,哪怕只是靠近,都能够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
维娅推门而入,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窗前,通过窗子凝视翻滚不息的海洋,背对着她们。“你来了。”
发现视野里只有维娅和温妮后,他皱眉道:“欧文呢?耶利拉呢?他们人在哪?”
基兰眉宇间带上了怒火,最近几年“克拉肯”的收益大不如以前,除去市场局势变化的问题,自家员工的消极态度肯定也占据了一定原因。“他们在等你。”
林祈让角色找了个沙发坐下,欣赏起了周围的建模。
“我那些不安分的员工跟我说的是:”
“有人利用了赌场的规则漏洞,强贷款了一笔巨款,然后借此赚得盘满钵满。”
基兰露出了赏识的目光,他向来欣赏有才华的人。
如果对方接下来表现不错的话,他不介意将其收入座下。
不过听说对方试图在赌场制造混乱,基兰打算等损失统计出来了,视情况惩罚对方,卸掉一条骼膊之类的。“现在他们安分了。”维娅安慰道。
她问起了主线:“我在找个与叹息之神有关的东西,大概率拍卖会上的东西。”
“很好,我喜欢你这种直来直往的人。”基兰将烟头从窗户扔进海里,他坐上沙发:
“不过在此之前,我好奇地提一嘴,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个消息的?”
他船上确实有着这么个东西,不过这玩意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件艺术品一旦与正神掺上关系